如果說爾虞我詐，正是這世界中最基本的基調，那選擇就是命運的真理線，無關位面。
這一刻，他的選擇實際上早已不是他的選擇，該失去的終究會失去，嚴格意義上來說，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目的。
3號聞言，再次看了他一眼，托米勒的臉上在太陽的照射下陽光明媚，是他曾想要的樣子。
至此，他再次干笑了兩聲，不知道是欣慰，還是悲傷。
“恭喜你…”
說罷，竟猛的抓住1號的手，雙目圓睜再次認真道，“但結論真的是錯誤的。”
托米勒本以為在這般情景下，他早應該死去，然后即便是失去了心臟也依然在和自己對話，這一刻他更加確定了一些事實。
心道，“或許…死亡就是意志的化身，他不曾認為他會死去，便不會死去？
如若不然，難不成…八心珍謎的合理性真如他所說的那般？”
想到這里的托米勒似是想起什么，再次看向了女人，和她手中兒子的頭。
一切都是那么的詭異，正如現在這般情況，無論那個孩子，還是3號都依然處于明明身體已經死了，卻還活著的狀態。
而這種狀態，托米勒曾經見過，在阿洛蒙德大陸最東邊，有一處名為鬼域的地界，那里的人都是活人，但也都是死人。
當你進去其中，你不會感到任何的不適，甚至于接待你的店員，所拿來的食物都是可以正常食用的。
若單單只是如此，好像與常人無異？
實際上并不是，他們永遠也無法離開自己的城市，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被回憶所侵蝕，每每到了月圓之夜，累積的負面情緒便會如潮涌一般強迫他們殺光所以進去的生人。
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鬼域的風景極為不錯，適合作為旅游景點，只要不觸那個眉頭，總歸不會出事。
而現在的種種跡象表明，此刻的情況或許正如這般。
思緒片刻的他，并未再向之前那般，故意避開對話，只見他沉聲道，
“這一刻，我愿意相信你。”回話的態度極為真誠，像是看不出什么毛病。
他頓了頓繼續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3號見狀，對于1號的反應比起于之前的了然，不如說是事件必然的一種慰藉，
“結果…果然是這樣。”3號的回答不冷不淡，像是在一開始就知道，無論自己怎么做，結果都是這般一樣。
1號聞聲眼角不禁小抖一下，但并沒有說話。
接著便看到3號似無視痛感一般，手指在空洞的心臟處劃了一下血液，點到了1號的臉頰處。
手指輕滑，托米勒也不知他究竟畫了一個什么東西，但能很確切的感到很涼，而非溫熱。
“這是離開的咒印。”3號看著1號的眼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有時候不要思考；多一些相信，它就真的。”
“你所看到的，都是你曾接觸過的，期待你回去的時候，將它徹底掩埋，它不適合學生們嘗試。”
“它是一個早就被設好的局，我的犧牲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注定的，或許…你們是真的…而我只是復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