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血紅的雙眼散發著嗜血的光芒，手中的大刀卻已經豁口遍布。
“先去找洪七公，找不到就殺進丐幫，一天不出來就殺幾個丐幫弟子，總會出來的。”
蕭瀚晃了晃刀，獰笑道。
“對了，看見刀想起來了，《獨孤九劍》還沒學呢。”蕭瀚忽然想起了，連忙從納戒拿出那張記載著《獨孤九劍》的紙。
[檢測到劍法《獨孤九劍》，是否提升熟練度，提升至入門需100系統幣，提升至熟練需1000系統幣，提升至圓滿需3000系統幣。]
“確認提升！”蕭瀚說道。
[檢測到劍法體系不符，修改中……
修改成功，開始修煉！]
[修煉錯誤！檢測錯誤原因……
警報！警報！警報！檢測到宿主即將入魔，開始強制性提升心境境界。]
[自動扣除3000系統幣，開始提升！]
蕭瀚一臉茫然，隨即憤怒：“我不需要！我……”
話未說完，蕭瀚就感覺心中猛然一輕，腦海中各種感悟涌上心頭。
隨即腦中突然出現幾個問題，首先就是一句話：“你是為了什么變強？”
如同洪鐘大呂一般響徹腦海。
蕭瀚愣住了，為了什么？
好像是為了生存吧，剛穿越到斗氣大陸的自己是惶恐的，直到有了系統后才好了一點，但仍然渴望實力。
后來，遇到魂殿護法，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在那以后，自己對實力就更加渴望，為了不被人隨手碾死。
“你為了什么屠戮？”
蕭瀚眼神迷茫著，為了什么屠戮？
為了……什么呢？
郭靖嗎？恐怕不是，畢竟只是萍水相逢，就算是有贈與功法之恩，也不至于為了對方而屠戮數十萬蒙古大軍。
那是為了什么呢？
自己好像也不知道啊，只是因為心中想，所以去殺。
“你真的把神雕當成同伴嗎？”
神雕？好像并沒有真的把它當成同伴。
蕭瀚仿佛看見了自己的內心。
沒有！是的，沒有！
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神雕，沒有把它當成同伴，當時看到神雕因為幾壇酒，幾個燒烤就輕易上當，把自己當成朋友，內心還嘲笑過這只丑雕。
原來，我也并不是一個好人嗎？
“你，懷念你的父母嗎？”
……
“你想過搶奪蕭炎的機緣，紅顏乃至一切嗎？”
……
……
內心深處，腦海之中，一道道來自自己本心的質問讓蕭瀚迷茫，掙扎，痛苦。
終于，他醒了過來。
[提升成功，心境境界提升為：明心見性，直指本心。]
“唳！”
神雕從天空落下，用頭蹭了蹭蕭瀚的身體，眼神兄透露著擔憂。
蕭瀚的眼睛重新回神，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不再血紅。
他看著滿眼擔憂的神雕，忽然笑了笑：“對不起！”
他摸著神雕稀疏的毛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