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師,我沒錯啊,這叫什么事情,我今天做了一件好事,他卻要打我,我冤啊,我比竇娥還要冤啊,都是九月結冰的冤了。”
“混蛋,你還皮,校長會把你的皮直接扒了一層!”說著,她伸手便向張冥抓去。
只是,張冥的身形一閃,僅僅移開了半尺,然后又向后山飛去。
“老師,那個牧校長是不是瘋了啊,他這樣欺負我,我還為他女兒慶生,順便再喝了他幾瓶酒,他就這么小氣嗎?”
“什么,你還和雪瑩喝酒了,你死定了,你真的死定了。”風妙衣一聽,剛才張冥閃過的身子動作到也沒有再關注,而是關注到牧雪瑩喝酒一事上來了。
“人家都成長了,還不能喝一點酒啊,再說,我也就是比她大幾個月,喝點兒酒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在一年前,我便和同學喝酒了。”
“你啊,你死定了,我不管了!”風妙衣直接一堵氣,退到一邊,看著牧天之追向張冥。
不過,她越看,感覺到有些不對,張冥的身法跟校長的身法太像了,直接分出兩個幻影。
“我的乖乖,這張冥混小子什么時候把校長的這個《幻天九變》學會了,而且還能幻出一個身影。”風妙衣也是一臉的好奇。
不過,同樣,其他各個觀看這兩人逃跑的路徑,也不由得笑了起來,兩人的身法都差不多,或者說根本就是一脈相承,這是要弄出什么動作啊。
……
“校長,你別追了,再追,我可要動手了,真的要動手了!”
“你有本事還手啊,你不是能跑嗎?看我不打死你!”牧天之也是氣得腦子都有些糊涂了,張口便來。
“別啊,我還要跟雪瑩好好的……”
“我讓你好好的,我讓你好好的!”牧天之又是一巴掌抓了過來。
其他人聽了兩人這樣的對話,也是有點兒發懵,怎么有點兒不大正式啊,更有一種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的感覺。
“我去,不會是老牧看中這小子吧,想把雪瑩嫁給他!”紀云空聽著兩人的對話,也頓時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這兩人之間,我去插什么手,什么熱鬧啊,這話,完全是一家人之間的玩鬧而已。”
“我去,原來是這樣,我說老牧今天怎么氣這么大呢,原來有人要搶他家的閨女啊,我說他怎么這么大的火氣呢。”南宮霸一時間也沒有了多少的興趣。
甚至其他老師聽到這兩人的對話,也一陣的苦笑。
畢竟這是人之常情,牧天之的表現,他們也能理由。
連牧天之都沒有注意到,張冥的話,直接引起了其他的誤會,一般來說,牧天之又怎么可能上這么大的當,現在完全是被氣糊涂了。
張冥看著關注他們的精神力少了許多,也頓時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然后落到了學校專門用來給其他老師渡劫用的小山上面。
“那個,校長,你說,我這樣弄下去多不好,你說對不對?阿姨知道了,會多擔心,雪瑩知道了,會多傷心,所以,我看這事情就到此為止,可好?”張冥一臉的真誠,好像說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他的眼睛亂轉,還真為這事中另有玄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