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的眼神越發的火熱，天陽集團不缺錢，套用一句裝逼的話：錢，不過是一個數字。
對于他們這樣的財團來說，缺的是資源、渠道、地位乃至核心競爭力。
顯然，在超凡時代，丹藥就是核心競爭力的一種體現。
不過一個強體丹能夠帶來的優勢不過數月，遲早有一天會淪為平庸。
所以想要繼續保持先發優勢，拉攏高陽就是很必要的事情了。
至少在其拿不出新丹藥之前，陳晉的拉攏都不會停止。
高陽被他這種眼神瞧著很不自在，后者很快也發現了這點。
“咳咳！”陳晉稍稍收斂，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失態：“高兄，今天請你來還有一件事要告知。”
聽他這么一說，高陽突然心中一動：“莫非……”
陳晉要做什么他如何不知，但是高陽自問一般的俗物還無法動搖自己的立場，那么最好的禮物就很容易猜到了。
果然，陳晉沒有賣關子，直接道：“高兄遇襲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可恨我當時不在場，無法替兄弟你擋災。”
陳晉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雖然不知道幾分真心幾分假意，至少看起來十分舒坦。
“事后我們天陽集團努力為高兄你尋找兇手，這是我們調查的結果。”
陳晉抽出一個檔案袋交給了高陽。
作為江城地頭蛇，他們想要調查一些東西實在是太容易了。
很多時候，巡警局也未必有他們消息靈通。
高陽暗道果然如此，然后打開了檔案袋。
天陽集團調查的思路很簡單，先不管是誰襲擊的，先將有能力策劃這場襲擊的勢力挑出來。
事實證明，擁有拳手這一職業路線的勢力不下十個，但是同時能夠調動三位職業者的勢力卻減少了一半。
再結合事后這幾個勢力的動靜，最后得出了嫌疑目標。
“我個人覺得天命社的可能性最大，這種行事風格不像是成熟的財團所為，”陳晉開口解釋，相比另外兩個嫌疑對象，他覺得這個新的勢力嫌疑最大。
高陽點點頭，表示會考慮陳晉的提醒。
天陽集團給出的懷疑目標里，天命社、大明帝國以及周氏集團三家。
大明帝國嫌疑最小，他們行事一向光明正大，主張以堂皇之勢服人，比如說劍仙閣就是他們勢力。
但是他們有能力，又不乏陰暗手段的可能，畢竟一個帝國……誰知道呢？
周氏集團是一個本地財團，影響力有限，不過他們扎根江城，事發前后正好有職業者調動的跡象。
陳晉覺得是他們的可能性反而最小，因為作為一個成熟的財團，沒有必要做出這種事。財團行事自然有一套規則，完全沒必要直接撕破臉。
最后是天命社，也是最特殊對勢力，一開始不過是一個跑車俱樂部，直到超凡崛起，一群富二代官二代迅速掌握超凡力量，最后演變成超凡集社。
陳晉覺得天命社的成員大多年輕，說不定沖動下就干出什么事。
再說了，也就是天命社沒有穩定的資金來源，說不定會生出什么心思。
高陽暗自沉吟，陳晉的意見很有參考價值。
“不過天陽集團也有可能，”他瞄了一眼陳晉，賊喊捉賊的把戲不少見：“而且周氏集團也未必老實，陳晉是屁股歪了，覺得這些財團會按照規矩行事，殊不知最不講規矩的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