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孔封也不說話了，只是瞄向六指的眼神十分詭異：“這家伙莫不是在扮豬吃虎，這種東西也給狗啃？”
高陽跟孔封的想法一樣，這骨頭肯定不是這兩條看門狗在外面扒拉來的，它們也沒有外出的機會。
他又拿著骨頭比劃了幾下：“好像是頭骨的一部分。”
如果這個骨頭的主人是人形生命的話，那么是頭骨的可能就**不離十了。
六指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他可沒有孔封的眼力，根本沒有看到高陽的小動作。
“封爺！你要替我證明啊！這跟我沒關系啊！都怪這兩條死狗。”六指哀求的看著孔封，期望后者能夠幫他度過這一關。
其實沒有他想的那么嚴重，別說這狗沒有沖撞到高陽，就是真的襲擊了高陽，后者也不會因此遷怒他。
也就是在刀界，六指見多了那些貴人的做法，才怕高陽發怒。
他沒有等來孔封的求情，反而聽到高陽詢問：“我問你，這骨頭哪里來的？”
“骨頭！？”六指一臉茫然，眼神都沒有聚焦到一起，顯然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罪魁禍首。
高陽有些急迫，舉起殘缺的頭骨：“對，你看看，還有印象嗎？”
這一次，六指終于注意到了這塊殘缺的骨頭，一絲絲熟悉的感覺生出。
“這……東西，我好像有印象，好久了。”
“你仔細想想，想到了來歷，我重重有賞。”
什么重賞，六指是不指望了，只要不追究自己的責任就好了。
可是時間真的太久了，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等等！我再想想，明明有印象的。”
一塊骨頭，這種藏品是很少的，可以說幾乎沒有，否則他連這一點印象也沒有。
高陽很想催他好好想想，但是又怕打擾他思路，只能強行抑制住自己的沖動。
六指努力回憶，這東西肯定不在最近見過，至少已經有十年時間了，那個時候自己在做什么？
“那時候我還在外面淘貨！這個是從城外淘來的，是跟某件貨物一起搭著收回來的，是鬼泣峽那邊！”
想起來，記憶一下子就清晰了，自己當時收了一柄殘破的戰刀，據說這頭骨就是跟戰刀一起發現的。
“我記起來了，是鬼泣峽，據說是村民從那里挖出來的。”
高陽不知道這地方，但是孔封卻馬上皺眉：“鬼泣峽，那地方有人住嗎？”
“原來是有的，只是五年前那件事后，幸存的村民都搬遷了。”六指十分肯定，當初他還在那附近廝混過一段時間。
想到高陽或許不清楚鬼泣峽是什么地方，孔封解釋說：“五年前一次邪魔降臨，惹出了大麻煩，鬼泣峽沿線的村落全都被邪魔屠殺了個七七八八，還是孫立大人帶人斬殺了為首的魔人，后來那里就沒有什么人住了。”
這件事高陽知道，孔周還跟他講過，只是不知道具體的地點。
六指也想起來很多東西，插嘴說：“聽說邪魔降臨的地方都是世界胎膜薄弱的地方，再次降臨的概率比較大，所以那里的人都逃了，只有一些商隊從那里路過。”
知道了地方，高陽露出了笑容，他不再壓制金手指。
一片片粉末從他手中飛散，金手指面板上，一個個細小的光點誕生，其中最上方的赫然是……三階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