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暗自松了一口氣：“這下該走了吧？”
羅杰已經沒有力氣反駁了，他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傳說中的遠征軍。
“按照傳聞……接下來才最恐怖。”
“什么？”
視線里，按照正常情況應該撤離的遠征軍竟然再次反撲。
就像是沒有思想一樣，這些騎士冷漠的如同機械。
沖鋒！沖鋒！再沖鋒！
根本不管敵人有多少，也不管自己身后的戰友再減少，甚至不管自己會不會馬上死亡。
如同一個個麻木的機械，重復著同一個動作。
高陽面容越來越嚴肅，他感覺到了威脅。
強大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信念。
就連自己都做不到視死如歸，其他人也一樣。
等遇到這樣的敵人，該怎么辦？
“豐收帝國每一個戰士都是這樣嗎？”高陽慎重的問。
“是的！這就是他們讓人恐懼的地方，”羅杰深吸了一口氣：“這樣的戰士，他們隨時都能組織起幾百萬。”
要不是萬靈界臥虎藏龍，類似豐收帝國這樣的勢力恐怕早就統一已知區域。
“絕對不能讓豐收帝國的人出現在藍星。”高陽在心里對自己說。
無法想象，這種毒瘤一樣的勢力，藍星怎么才能扛得住？
戰場上，局勢開始變化。
異族聯軍的數量依舊占據絕對的優勢，但是異族也是智慧生命，他們也有恐懼。
被遠征軍的騎士一遍遍的鑿穿防線，他們一開始是憤怒，漸漸的麻木，最后變得恐懼。
哪怕騎士的數量在不斷減少，但是每一次，對方都如同第一次一樣，死板卻鋒銳。
身在局中可能感覺不到，但是高陽卻清清楚楚的看到，本來緊密的聯軍已經有潰散的跡象。
尤其是遠征軍主力被絞殺之后，異族聯軍泄掉了一口氣。
正是因為心氣沒了，實力大減的騎士們才能繼續無堅不摧。
換作一開始的陣型，實力大損的騎士們可鑿不穿。
“殺不死他們了。”
高陽話音剛落，潰敗來的突然。
仿佛一瞬間，大批大批的逃兵開始出現。
看起來聲勢浩大的聯軍瞬間崩潰，只剩下豺狼人部落勉強維持陣型。
不過他們也夠慘，剩下的勉勉強強還剩一千人。
“恐怕有些人是故意的，”袁翰突然開口，他的視覺跟其他人不一樣：“遠征軍剩下的都是硬骨頭，豺狼人部落啃過之后，肯定傷亡慘重，不過豺狼人早就偷偷的溜出戰場了。”
經過袁翰的指點，高陽才注意到一些小細節。
從一開始，聯軍就勾心斗角。
豺狼人才是第一個開溜的，陸陸續續最少走掉了一兩千人，加上他們本來就消失的族人，至少還有三四千豺狼人沒出現。
當然，其他異族也沒有一個好鳥，最后的功虧一簣或許是真的，但是絕對少不了他們推波助瀾。
否則剩下的這么點人，怎么也不至于全都l潰散了。
只能說，都是千年的狐貍。
說實話，要不是袁翰點出來，高陽也沒注意到這里面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