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估算了一下，估計四階陣法也沒有這么繁瑣多變的。
這對陣法師的要求顯然顯著上升了，好在還在他的能力范圍之內，并不需要高階陣法師的實力。
“師叔組！你這已經不算是二階陣法了，”錢勝收回注意力，苦笑著說：“就是讓我布置，恐怕也很困難，初次接觸靈田陣法的陣法師，等閑三階恐怕還去束手無策。”
這話不是他亂說，是錢勝對陣法師的理解得出的結論。
三階陣法師貿然接觸這個陣法，還真有些理不清頭緒，只有他浸淫靈田陣法許久，才能夠快速的摸到一些門道，否則也只能干瞪眼。
高陽當然知道自己設計的陣法有多變態，毫不夸張的說，就是他自己如果是二階的水平，也沒有多少把握復制涉及的陣法。
不過現在……自然是輕輕松松。
“理論上來說，這一套陣法，二階陣法師可以完成布置，當然算是二階陣法，”高陽狡辯道，不過陣法難度不是重點，還是要看效果。
錢勝不再糾結于陣法的難度，他很快轉移了注意力。
經過了半天研究，他也頂多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對陣法的原理還是一頭霧水。
這種狀態，按部就班的布置難度不小。對陣法的效果更是沒有一點把握。
“師叔組……您說的效果能不能實現？”
高陽笑容一僵，這個問題很重要，他也是第一次沒有把握。
“從理論上來說，應該可以，具體的情況，還是要試試。”
正所謂說的再多，不如效果，這靈田陣法的效果如何，當然要擺出來看看。
一年的時間也不是多久，兩人都耗的起。
錢勝聞言，贊同的點點頭：“師叔組您說的對，我們先布置幾塊靈田，一邊研究一邊看看效果如何。”
任何一個全新的陣法，涉及他的陣法師都不敢說效果一定滿意，總要經過不斷的實驗調整。
兩人單獨在靈脈的另外一頭開辟了靈地，然后將培元草栽種下去。
高陽之所以選擇培元草，自然是看中他的價值。
一來這是研究的最透徹的低階藥草之一，二來也是也是因為培元草用處十分廣泛。
在白虎靈域，大多數修行流派，一階晉升二階，都用的上以培元草為主材煉制的固本筑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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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無名之書，封面上黑色和紅色糾纏在一起，充滿了不詳和瘋狂。
翻開書，一頁深淵一頁九霄。
這是一個選擇題，獲得機緣的同時，你是否愿意放出噩夢。
周陽就面對這樣的選擇，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面臨這樣的抉擇。
他想要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荒誕的夢，但是現實讓他必須接受這個現實。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八年了，他想過這一無名古卷展開之后，自己的未來會不會改變。
但是沒想到需要做這種艱難的抉擇。
他考慮大概三天，終于有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