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的效率非常高，第二天晚上的時候，王鐵匠就已經被綁著送貨上門了。
秦淮直接讓方守濤把人給帶走了。
至于接下去的事情那就是方守濤的事情了，至于方守濤是打是殺，跟他沒關系。
“那兩瓶靈粹用的怎么樣啊？”畫廬中，老魔叫了一份火鍋，吃得那叫一個糟蹋畫。以后來買畫的客人，估計把畫拿回去聞聞都能聞到畫上面那牛油辣鍋的香味。
“效果還不錯，五脈了。”秦淮笑呵呵。
老魔夾丸子的手狠狠一抖。
五脈？
兩天三脈到五脈？
“人跟人的差距真的是要了命了。”老魔無奈的拿起勺子，用筷子夾丸子怕是再也夾不起來了。
“對了，明天就去修理會考核了吧？”老魔吹著冒氣的丸子問道。
“嗯。”
“好好考，來，補補腦子。”說這，老魔給秦淮拿了一盤豬腦。
秦淮：……
你特么這股突如其來的老父親表情是怎么回事？再說了，吃豬腦真的能補智商？就算用吃啥補啥這句老話，這邏輯也還是很奇怪啊。
第二天一大早，胡朝夕就來敲門了。
“秦淮，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搶我女朋友的事情！”胡朝夕身邊，白盼盼還是那個白盼盼，自帶仇恨系統。
“咱別的不說，江暖是你女朋友嗎？”
“在我心中，她就是我女朋友。”白盼盼依舊很傲嬌。
“在我心中，我覺得你這個兒子當的不好。”秦淮咧嘴，神特么的在我心中，你這玩女朋友云養成呢？神經病。
“狗賊！”白盼盼咬牙切齒。
邊上的胡朝夕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想笑。
秦淮和白盼盼每天都要懟，他都習慣了。
“走吧，考核地點在城外，等到那，差不多正好開始。”胡朝夕招了招手。
兩個小時后，三環……
“胡老板，咱們不會遲到吧？”看著這堵成狗的馬路，白盼盼很是擔憂。好不容易獲得了這次考核的機會，要是因為遲到而錯過，那真的是太冤枉了。
“不會啊。”胡朝夕搖搖頭，“十一點半才開始呢。”
“十一點半，那你七點就來？”
“事實證明，我是明智的。”胡朝夕指了指前面的長龍，淡定而裝嗶。
十一點的時候，車子緩緩駛入郊區一個看起來很破舊的大樓，而且還是從大樓后門進去的。
進去之后下車，穿過一個連廊，經過一條老舊的通道，打開一扇看著像是開襠褲的爛木門，終于看到了一個更破爛的電梯。
胡朝夕摁了按鈕，然后電梯里就傳來吱吱嘎嘎的聲音。
秦淮和白盼盼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嫌棄。
看著怎么就這么不靠譜呢。
電梯下行了很久，大概有個三分鐘。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燈火通明，到處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