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這件事他也有苦衷。
昨天，從靜海市回來，孔祥斌一直在想著可憐妹妹跟惡毒哥哥的人設，這么一想，昨晚就不由做了夢。
夢中，可憐妹妹被綁在柱子上，被自己的哥哥親手鞭打。
孔祥斌頓時喊了周瓊漫的名字。
孔祥斌并沒有壞心思，他本來就是一個善良的人，跟自己的老婆也是青梅竹馬，更加沒有出軌的念頭。
但跟老婆同床共枕，卻喊別的女人名字，這不是作死嘛！？何況，他老婆也是公司部門領導，自然是見過周瓊漫的照片的。
那個小蹄子漂亮的不像話，自己老公被她勾引，自然是稀松平常的事兒。
此刻，周侃語出譏諷，再一次驗證了孔祥斌的猜測。看吧，這種場合，都敢怒懟甲方，是真的沒有考慮自己妹妹的前途。
這也是孔祥斌沒有發作的原因。
周瓊漫已經這么可憐了，自己再火上澆油，豈不是讓她更加難過嘛。
唯有息事寧人，才能讓小可憐不挨打啊！
搖搖頭，孔祥斌帶著眾人繼續走進攝影棚。
里邊一名中年男子站起身來。
“孔總監！”
“林導演。”孔祥斌悶悶的給眾人介紹著，“這位是林導演，這位是周瓊漫，以及她的公司團隊。”
“嗯！”
林導演沖著眾人點點頭。
“各位，拍攝的小樣帶過來了吧。”
“帶了。”譚靈靈將拍攝的視頻交給對方。
林導演接了，裝到播放設備上。
開機。
然后，不由一愣。
這是昨天，在陳禾指導下重新拍攝的小樣，視頻用了數碼相機拍攝，雖不是專業的設備，但陳禾作為五十億票房女王，顯然對拍攝有更多的經驗。
視頻選擇了更加合適的背景。
當少女在夕陽的余暉中奔跑過來，撲進男生懷里的時候，整個畫面顯得唯美，圣潔。
特別是發絲。
洗發水廣告一般都是用長發女生來拍攝。
但畫面中，當少女的短發揚起來的時候，猶如渲染的水墨畫，將少女的臉龐勾勒的清晰完美。
簡直太出乎意料了。
劇情棒！
背景棒！
人設棒！
甚至，頭發上都不用加特效。
如果說，這是真正的成片也不為過。
林導演深深吸一口氣。
“這個小樣，是誰設計的？”
“是我哥。”周瓊漫回答。
林導演點點頭。
作為柔柔洗發水聘請來的導演，他是有一個洗發水的拍攝方案的，方案延續了洗發水廣告的套路。
【在特效中，女生揚起頭，隨著頭發散開，說出早就制定好的臺詞：柔柔洗發水，護發，養發，徹底修復發絲損傷，還你美好青春。】
原本，林導演覺得拍攝方案沒有問題，但現在一看到小樣，他心里就不由低嘆一聲。
高下立判啊！
原來的拍攝方案，跟小樣一比，跟狗屎一樣令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