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一月一千塊錢的底薪，二十多個學生就是兩萬多塊錢。
雖然對于上億的資金來說，有些蚊子腿。
但也總比沒有強吧！
“執行命令。”周侃也不廢話，“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隨時跟進廣告片的效果，這件事是我們瓊漫工作室的第一件作品，十分重要。”
“是，周總！”
譚靈靈退了出去。
周侃撓撓頭皮。
自己的工作有些落后了啊，本來準備廣告片一登錄電視臺，立刻放出小富婆的緋聞，但現在……
想了半天，周侃拿起電話，給冷大有撥過去。
“老冷，我們還要想個招，給小富婆制造緋聞。”
“老周，你的意思是？”
“我們制造個綁架，然后英雄救美？”
“效率太低了。”冷大有思考著，“而且，老周，英雄救美這種橋段不適合小富婆，周家這么有錢，隨便一點錢就把英雄打發了，最主要的是，小富婆好像對你真的有點感情……”
“扯淡，我們是兄妹。”
“老周，你知道的，你們不是兄妹，昨晚，我研究了那張照片，在你親上去的時候，小富婆的眼神，不僅僅是驚訝，還有驚喜。”
“這你也能研究出來？”
“老周，你要知道，我之前也是戀愛過的，根據我失戀幾年的經驗判斷，女人的眼神中包含十七種情緒，分別是愛戀、欣喜、失望、絕情……”
“行了，行了，別說沒用的。”
“這怎么沒用呢？”冷大有反駁，“老周，只要我們放出這張照片，再尋找幾個戀愛專家分析一下，小富婆一定身敗名裂……”
“不行。”
“一億，一億啊，老周，你要考慮清楚啊，成了我們兄弟們吃香喝辣，不成，我們還是開寶箱的大神……”
冷大有的聲音在電話中絮叨著。
周侃深深吸一口氣。
冷大有說的不錯，要想再次找機會拍到小富婆的緋聞，簡直太難了，放出自己跟她親吻的照片，是最佳方案。
不過，這太下作了。
作為一名宅男，周侃可以因為餓肚子不要臉，可以因為走投無路犯法，也可以做虧錢這種工作。
但讓一個人身敗名裂，這種毫無底線的事情，他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這件事暫時先放放。”周侃搖搖頭，“再等一下廣告片那邊的反饋。”
“好吧，老周。”
兩人結束通話。
周侃并沒有等多久。
柔柔那邊的動作很快，下午的時候，第一波反饋已經出來了。
實際上，因為跟陳禾的合同到期，新的廣告片在拍攝、制作、審核完成之后，就第一時間代替了陳禾的廣告。
新廣告首先登陸的是江源市電視臺。
第一天，柔柔洗護在江源市的銷量并沒有多大變化。甚至還微微跌了一點，比上一周的每天平均出貨量少了0.03%。
這是個不太理想的數據。
畢竟，廣告效果不好，柔柔洗護就可能重新拍攝廣告。
更換小富婆，所謂的緋聞就沒了力量。
但在周侃有些郁悶的時候，第二天柔柔洗護的出貨量突然出現了上漲。
增長了1.1%。
到了第三天，銷量繼續上漲，比上周平均出貨量增長了3.7%。
勢頭不太對啊！
周侃翻看著柔柔洗護傳來的報表。上邊銷量增長的天數用紅筆做了記號，除了第一天銷量微跌之外，其他的天數，都是上漲。
而最近一天，銷量出現了百分之八的上漲。
如果說，百分之一二的變動，還可以覺得是波動，但百分之八的增長，絕對不單單可以用波動來解釋。
這樣的時機，完全可以放出緋聞了。
只是，緋聞呢？
就在周侃煩惱沒有周瓊漫的緋聞的時候，江源市的街頭上，一批年輕的女性，剛剛走進一家洗護用品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