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鳴驚詫莫名。
他的記憶不是很清晰。
只隱隱約約的記得，陳鋒叫他來雜物間，然后兩人不知道為什么就打了起來，中間的過程模模糊糊。
當時，他的感覺就像是在做夢，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甚至連身體意識都不受自己操控了。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那要是做了虧心事呢？
陳鋒的話，加上心里的鬼，他立刻相信了七八分。
頓時面如死灰。
然后，他做出了一個陳鋒完全想象不到的動作。
趙立鳴嘴唇瑟瑟抖動著，忽然，毫無預兆的哇一聲大哭起來。
“我……陳鋒，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上次出了醫療事故，我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嗚嗚嗚……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呢……我不是人……”
“我艸！”
陳鋒都看傻眼了，女人哭他還知道怎么哄，
可在小黑屋里，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對著自己嚎啕大哭，這怎么辦？
“喂……喂……你夠了啊。”陳鋒用腳踢了他一下。
暗室之中，兩男對坐，你哭哭啼啼個毛啊？
我把你怎樣了？
“陳鋒，我不想活了……”趙立鳴抬起頭，滿臉幽怨，語氣沮喪，小眼神嬌弱無限，就像被五條大漢蹲了草的小妲己。
陳鋒雞皮疙瘩起一身，下意識就想揚起手，給他一巴掌。
滿足他！
徹底滿足他！
剛才就該掐死他！
“來來來，窗戶給你打開了，要死請便！”陳鋒直接推開了儲物室的窗戶，11樓，方便的很。
“你……我……”趙立鳴呆了一呆，緊跟著，又是哇一下大哭。
陳鋒實在忍不住了，一腳踹過去，給他踹翻了個跟頭。
“趙立鳴你是不是有毛病，有火沖那些威脅你的人去發啊，搞其他人干嗎？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一樣！”
脫離了差點走火入魔的狀態，智商重新占領了陳鋒的高地，很輕松的就分辨出之前趙立鳴邏輯上的錯誤。
“我……”趙立鳴完全沒法解釋。
心魔這種事本來就是無法解釋，意志扭曲，思維混亂，精神病一樣的存在。
“你要是有話，不用跟我說，去跟警察說，去跟那些病人說，尤其是，去跟躺在ICU里那位說！說起來你到底是學醫的還是學計算機的，居然連醫院攝像都能黑掉？”
趙立鳴一臉無辜的說：“ICU？你是說？1104病房的那個病人，不是我干的！攝像什么的，也與我無關啊，我也奇怪呢！”
“不是你干的？”陳鋒眉頭微微一皺。
“真的不是我！我下手都是有分寸的，這些人最多就再難受一段時間，不會真的怎么樣，再說了，周晶是我們市的知名企業家，給山區希望工程捐助了不少錢，對他下手太容易引起懷疑了。”
“不對吧，1104那個不是就一個病人嗎，怎么和ICU又扯上關系了，周晶又是誰？到底怎么回事？”陳鋒問。
趙立鳴哭喪著臉說：“之前1104病房住著兩個人，一個是周晶，進了ICU，還有一個重度燒傷。要不是遇到你，我今晚還想去1104號病房調查呢。”
“你說清楚，從頭說。”陳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