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您別這樣說,浩文師兄他們不也挺好的嗎?”程慶童耳朵微微紅了。
說起張浩文,孫禹就有些不高興:“你以為我是怎么摔的?還不是為了來看他!”
聽到熟悉的名字,程橋一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孫禹繼續說道:“就是他那小子一天到晚一點都不注意,都這么大的人了還總以為自己是個小年輕,這不?把自己給弄進醫院里來了?”
程慶童有些驚訝:“浩文師兄也在醫院里?”
“是啊!”
“他是怎么了?嚴重嗎?”
說起這個孫禹就來氣:“他嚴重!腦子里進水了能不嚴重嗎!明知道自己扭了還要上臺表演,怪誰啊?”
程橋一:……
他默默地背過身,看他們倆的情況,貌似是不知道張浩文與他的關系的。
“他最近還在登臺嗎?”程慶童有些意外:“我記得他不是在學校里當老師了嗎?程橋一還跟我說起過他。”
“啊?”
孫禹看向程橋一:“原來橋橋也認識我家那不成器的崽子啊?”
程橋一:“……我認識。”
說著,他忍不住挺直了背。
孫禹絲毫沒有察覺到程橋一的不對勁,一股腦的招呼著他坐下。
“張浩文就是從小就執拗,從來就不怎么聽話,”孫禹看向程橋一的眼里滿是喜愛:“還是橋橋乖,橋橋一看就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程橋一:……
說實話,他有點慫。
聽著孫禹數落張老爺子,他都快不好意思說自己即將成為她另一個意義上的“徒孫”了。
孫禹年紀大了,說起話來一點顧忌都沒有:“你以后在學校看見他,你記得多照顧著點,該說的時候就說他。”
程橋一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師奶奶……”
“嗯?”
程橋一咬了咬牙:“我拜張教授為師了。”
“啊?”
聽到程橋一這話,不僅是孫禹,連程慶童都吃了一驚。
孫禹嘆了口氣:“你拜他干什么啊!他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程慶童回憶著老蘇同志跟他說的話,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還沒有正式拜師啊?”
程橋一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孫禹瞬間眼睛亮了一下:“還沒拜師就好!沒拜師就好!”
說著她拉起了程橋一的手:“橋橋,你是想學什么行當啊?”
程慶童替他回答了:“這小子現在學的是旦角。”
“學旦角?那跟著我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