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利用【圣遺物】召喚的英靈……
不過對于亡靈這方面,還是東方的【術】更豐富一些。
時鐘塔也有降靈系,不過那和東方的降靈還是有區別的。
“所以說他沒有說謊了?他是真的見到過織的靈魂?”兩儀式問道。
“從對方知道織這個名字,就能夠看出來了……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織的名字。”蒼崎橙子不在意地說道,隨后將目光落在了黑桐干也手中拿的小本本上面。
“干也已經調查過了么?”
“只是初步的調查……對方是本地的傳統豪門土宮家的養子……在之前亡靈引起的騷動當中受傷,所以才住院。”黑桐干也隨后將自己所調查到的一些事情說了下。
如果阿米妥在現場的話,那么他肯定會驚訝與黑桐干也的效率。
只是半天的時間,就已經將自己明面上的資料都收集的差不多了。
“從你的描述來看,真的是個非常有趣的人呢。”蒼崎橙子微微瞇起眼睛,嘴角還帶著笑容:“其實我也蠻想見見這個少年的。”
“既然這樣,我給他一個回復。”黑桐干也點了點頭。
“就約在明天吧……式,明天你也過來……好好問問關于織的事情。”蒼崎橙子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身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聲。
“……”兩儀式沒有說話。
一直以來她和織都是一體的兩面……
直到兩年之前,在自己決定“殺死”干也的時候,織阻止了自己,并且控制身體主動撞上飛馳而來的汽車。
自己昏迷兩年醒來之后,織已經不見了。
兩儀式能夠感覺到……
織并不是如同往日一樣,沉睡在自己的身體里,而是真真正正的不見了。
兩儀式用男性的習慣說話,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實是內心對于織的一種紀念,似乎這樣就好像織仍舊在自己身邊一樣。
“……”黑桐干也同樣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一旁的式。
【織】是【式】的心病,這一點黑桐干也是知道的,也一直記在心里。
也許……
能夠借著這個機會,讓【式】打開心結……倒也不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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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阿米妥躺在地板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死了死了,要死了……”
阿米妥一副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死過去的表情。
“……”諫山冥緊緊皺著眉頭。
對于阿米妥的表現的實力非常不滿!
之前不是和三途河和宏打得有聲有色么?而且最終干掉了對方?
怎么一到了練功房就不行了?
以阿米妥當時表現的實力,打自己雖然不至于說是虐菜,但是也應該不難才對。
放水都放的沒有半點水平,半分美感。
“之前你一直在修養,我也不便打擾……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在意。”諫山冥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那里的阿米妥。
隨后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有點警惕。
同時身體向后退了兩步……
“當時你打敗三途河和宏……到底是用的何種術式?”
諫山冥將自已一直壓在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當時雖然因為惡靈的暴動吸引了大量的人員,但是真正和三途河和宏交手的,只有阿米妥和諫山黃泉兩人而已。
想要知道真相,也只能問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