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不用說，楊越卻拍著大腿，微微自豪：“我欠賬上千萬。”
欠賬上千萬你自豪個屁啊。
沈浪沒有出意外，很快回來弄了個火鍋，道觀內其樂融融，與外面驚恐紛爭的城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家還能這么吃飯，是因為陳歌在這里，至于陳歌為什么也能吃得開心，完全是因為單純的開心……
到了下午，就得收拾東西了。
道觀雖然開啟不是很久，但存貨還是挺多的。
老舊的魘門，小賣部，門外的三字經大石板，還有香臺，筆墨紙硯，陳歌平時沒事試驗的各種玄學的東西等等。
要帶走這些，有些困難。
尤其是小賣部，太大了不好搬動。
但要陳歌舍棄它，那是不可能的。
“唉，我看到外面好多人搶金店翡翠店的。”
沈浪父親抽著煙，他已經收拾好東西了。
陳歌笑了笑，繼續把東西塞進小玉鼎。
魘門他暫時不敢放東西進去，畢竟夢魘還沒有死。
一切正常，但到了傍晚，天空突然出現一聲“吱呀”。
聲音很巨大，響徹空蕩了大半的城市。
陳歌一步飛躍道觀上方，看向天空。
那里出現了一扇與魘門一模一樣的門，很小，透視出另外一邊的景象。
那里是一片黑灰的顏色，隱隱有巨大陰影，同時竊竊私語開始彌漫。
一股股黑煙順著竊竊私語跑了出來，在空蕩的城市里尋找。
很快，它盯上了一個活人，這人在打砸銀行，沒有及時走開。
“嗯？哪里來的聲音？”
這人疑惑了一句，隨后感覺身體越來越疲憊，止不住想睡覺。
他的榔頭舉起，就那樣陷入夢中，臉上表情漸漸變得麻木。
不遠處，帶孩子的女人大包小包艱難走著，黑煙盯上了她的孩子，又盯上了她。
孫老頭不知何時跑到了陳歌身邊他看著天空的黑煙：“不好了，又有一扇門失控，夢魘的力量得到進一步加強。”
“情況不妙。”
陳歌回了一句，他盯著高空，門內隱隱出現了四頭惡鬼。
張天宇還在努力的支撐，為柳安市拖延時間。
“你不去關上那扇門？”陳歌瞥了眼他。
“關什么門？要是關上門，它更難對付。”
“這張家家主也是厲害，硬生生找到夢魘身上的門，削弱了它不少。”
孫老頭點評，好像對這夢魘挺了解的。
陳歌側目，“你好像對夢魘了解很多？”
“何止很多。”孫老頭眼中精光閃爍：“它是一個恐怖，但你想過沒有硬生生在它身上開了十一扇門的存在又有多恐怖？”
孫老頭接下來就沒有說話了，不過某一個時刻，他向西方跑去。
陳歌問他干什么，他說去開門。
次日上午，天空吱呀一聲又開了一扇魘門。
孫老頭滿是疲憊的走了回來，他一只手完全扭曲了，背后還背著張滿是哭泣的人臉。
“看什么看！”
孫老頭沒好氣的吼了句：“別告訴我孫子，不然我這爺爺會被他罵成孫子的。”
他擦了擦汗：“現在看來還能再堅持一天，如果張家主不出問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