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好了，我們上去吧。”
年輕男子拉住盯著湘湘媽打量的女子，提起行禮就上了樓。
湘湘媽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閃過女子的模樣，驀地，她小跑著跟了上去。
可是樓道里已沒了人影。
湘湘媽又跑回前臺：“你好，請問剛才那兩個年輕人住哪個房？”
“你找他們有事嗎？我們是不能隨便透漏客戶信息的。”
前臺疑惑地看著剛才一直站在一旁的她。
“那女孩名字是不是陳青云？”
湘湘媽焦急地詢問。
“對不起，不是。”
前臺禮貌地微笑著。
“哦。”
湘湘媽失望地往外走，走了兩步又走回來：“麻煩請問一下，齊總住哪個房間？我給他送點小吃。”
“你認識齊總？”
前臺猶豫著。
“呃，他昨晚上我家，說油角好吃，我做了些給他送過來。”
湘湘媽把油角提起給她看。
“哦，齊總住在五樓507房。”
“謝謝你，姑娘，那我拿上去了。”
湘湘媽提著袋子往樓上走，因為害怕坐電梯，她選擇了從樓梯走上去。
503房里，年輕男子沖著女子怒斥：“程云，你剛在大堂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們來這是做什么的？”
程云低著頭，目光隱過悲滄：“駱佑杰，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不是我想兇你，你應該明白，稍有不慎，我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上前擁著她，駱佑杰親了親她的額頭：“你是清河鎮人？怎么沒聽你提過？”
“不是，剛才那個是我二姨，我家在紅縣城郊，十幾年毫無音訊，他們大概以為我早就死了吧。”
程云眼里閃過淚意，但很快隱去。
“等做完這一次，我們找大哥求求情，讓他放我們走，到時我陪你風風光光回家。”
“好。”
程云泛笑，心底明白這只是句安慰，這一次之后還會有無數個下一次。
“好了，收拾一下，一會過507房去。”
駱佑杰放開她，走了進衛生間。
湘湘媽從樓梯走上到五樓，一個門牌一個門牌號查找。
剛想敲門，齊鳴就打開門走了出來。
“齊總，這是我新做的油角，送給嘗嘗。”
湘湘媽把袋子遞給了他。
“大媽，謝謝你，讓我找回了我媽媽的味道。”
齊鳴拿出一個油角吃了起來。
“你媽媽也會做這個？想媽媽了，過年回去她肯定會給你做的。”
湘湘媽隨口勸慰。
“她不在了，我十二歲她就不在了。”
齊鳴話里帶著傷感。
“哦，對不起，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到我家，我給你做。”
看到湘湘媽眼中那抹同情，她的話竟讓齊鳴心中一暖。
“那好，以后我有空就去大媽家蹭吃的。”
齊鳴很快吃完了一個油角。
“那你可一定要記得來，對了，齊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個人？”
回想起那句“二姨”，湘湘媽感覺剛才那女子就是青云。
“哦，你要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