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成功面色有些古怪，顯然也是想通了關節。
說出的話，瞬間讓聶強軍有些自閉。
跑的真快...
聶強軍心中嘀咕了一下，何昱是跑了，可是他卻不能跑。
特別是看著程書森然的臉，他都有些犯慫。
“那個...程書，你跟我過來一下...”
聶強軍想了一下，還是拍了拍程書的肩膀。
而程書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方勉，跟在了聶強軍的身后，走到了一邊。
“聶老，這背后絕對有人搞鬼，一定要調查，這可能就是間諜...”程書語氣仿佛包裹著十足的怒氣。
這讓聶強軍看的是真的心底犯慫，他一直認為程書人品沒有問題，可是眼前的這人卻是一個楞頭青，要是自己惹到了程書，估計連自己都落不著好。
“程書啊...事情呢，可能有些復雜，那我就長話短說...剛才許凝珍測試激光槍的時候，打完了靶子，又隨手打了幾槍，然后....”聶強軍語氣都是柔和了不少，哪怕就是平時與何昱對話，都沒有這樣過。
反而像是一個大人在哄小孩的模樣。
“然后她就把我的機甲頭打爆了...隨手幾槍？故意的....對，對就是故意的..”程書如聶強軍預料中的一樣，一點就爆。
“許凝珍....恩...她還這么小，怎么可能是故意的，肯定是何昱指使的...肯定是何昱見不得我好，聶老，按我說，這事與許凝珍沒有太多的關系，肯定是何昱，嚴懲，必須要嚴懲....”程書原本是怒氣滔滔，可是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身體打了一個激靈，補充的說了一句。
語氣之堅定，神情之極怒，讓聶強軍看楞了一下。
可是聶強軍是誰，說句不過份的話，他走過的橋，真可能比程書走過的路還多。
程書的樣子，他哪里能不知道怎么想的。
許凝珍的威攝力....
聶強軍心中嘀咕了一句，程書的樣子，反倒讓他有了一個辦法。
“何昱說是許凝珍打的，事發突然，我也沒有收據證據，要不你向許凝珍求證一下？如果證實了確實是何昱的主意，我絕對嚴懲。”聶強軍的語氣亦是十分的堅定。
仿佛只要有證據，他一定嚴懲何昱。
可是聶強軍的話，卻是讓程書縮了縮脖子。
開玩笑，找許凝珍求證，他是真的去找死。
外人不知道許凝珍是什么樣的，他哪能不清楚，這個武器狂人，他可不敢去惹。
因為指不定在談話的環境里，就是一個爆炸壞。
更不用說了，許凝珍自身就是一個爆炸源。
“算了，我大度...”程書思前想后，揮了揮手，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只是顫抖的手，顯然并不如他所說的那么平靜。
“那行，小程，就是大氣...”聶強軍拍了拍程書的肩膀，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
可是卻沒有換來程書的回應，而是徑直的朝著自己的四臺機甲而去。
“許凝珍的名頭，蠻好用....”
聶強軍也不在意，看著程書的背影，他突然感覺好像一物降一物，程書面對著何昱，向來不給任何的顏面，想懟就懟，想挑釁就挑釁。
可是面對著許凝珍，卻是完全另外一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