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我們是大明的軍隊,是來打倭寇的,你……”
男人聽到大明兩個字的時候,已經用力壓緊門板,語氣惶恐:
”去別家,你不要害我……”
李閻雖然聽不懂,但也不是白癡。胳膊肘往上一頂,臉上冷笑起來。
“怕是由不得你。”
一個村夫怎么可能跟老于搏殺,又經過姑獲鳥強化的李閻角力,門板猛地被推開,村夫跌了一個跟頭。屋里頭傳來婦人的驚呼聲音。
一個個軍衣漢子魚貫而入,大多佩著兵刃,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氣,那村夫一開始還拿起了砧板上的菜刀,被模樣兇悍的鄧天雄眼睛一瞪,嚇得菜刀跌落。
里屋有一老一少兩個女人,應該是這人的妻子女兒。
剛及豆蔻的女孩縮在炕角瑟瑟發抖,年長的婦人一個頭磕在地上,不住討饒。
“說給他聽,我們是官軍,不是倭寇,弟兄受了傷,想討一碗熱水而已。”
李閻冷著臉對宋通譯說道,“不耍花樣,不傷人命。”
宋仲基把婦人攙扶起來,嘰里咕嚕地說了半天。這戶人家才定了定神。
“幾位兄弟,誰身上帶著碎銀子?”
幾個軍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名個子矮小的士卒忽然說道。
“俺娘給俺打了一個長生鎖,是足銀的。”
這人叫王生,雖然不似鄧天雄有高達70%的軍技,卻有一個名叫天視地聽術的技能,是一把偵查的好手。
“拿來。”
王生乖乖地把東西遞了過去,自從李閻顯示出一手神奇的氣愈術救了大伙性命,幾名軍漢便以這位總旗大人唯首是瞻了。
李閻掂量了掂量,分量不輕。
他把長生鎖放到婦人手里,回頭給鄧天雄說。
“四處找找,有什么吃的,或者用得著的東西,都拿出來。”
說著他讓鄧天雄俯身過來。
“要是有碎銀子,也拿一些,多少你自己算,王生這長命鎖值不少錢,咱別虧了。”
鄧天雄點點頭,一陣翻箱倒柜。
其他軍漢進了屋子,圍坐成門板邊上,顯得有些拘謹。
老婦人看了看手里的銀鎖,用牙齒咬了咬。又看了一眼自從進屋,就老老實實蹲在一邊的軍漢,眼神閃爍了一會兒,轉身進了廚房。
李閻看著滿身傷疲的大伙,心中像是有一顆弦緊緊繃著。
這一行要突出重圍,大不易。
“宋通譯,你叫這老漢給我們找幾身衣服,算在我剛才給的銀鎖里面。”
宋仲基又嘰里咕嚕地說了半天,好一會兒才拿來兩身粗布衣服過來。
“人家家里也不富裕,就這兩身了。”宋通譯強笑著。
李閻剛要張嘴,一名扒著門縫的校尉忽然低聲喝道。
“大人,有倭賊!”
宋通譯嚇得手心一抖,手里的衣服就要落地,被李閻接住。
“王生,你扶著傷重的兄弟進后廚,其他人下地窖,天雄,跟我把衣服換上。”
李閻語速極快,卻有條不紊,幾句話說完,九名士卒像是上足了潤滑油的發條迅速行動了起來。
不多時,里屋只剩下老漢父女,宋通譯,鄧天雄,和李閻五個人。
一陣放肆的談笑聲音逐漸逼近。
“砰!”
木板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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