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圓桌寸寸斷裂,幾個呼吸直接塌陷開來,兩人屁股下面的木桶同樣不堪重負地碎裂開來,薛霸腿短不著地,呀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李閻順著勢頭壓下他的手腕,
薛霸灰頭土臉地站起來:“這次不算天保哥,我們再來。”
“不用了,你贏了。”
李閻面無表情,他的手掌被薛霸捏的通紅。倒是薛霸沒什么反應。
“玩去吧,到了地兒我叫你。”
薛霸晃了晃腦袋,光著腳丫子嘻嘻哈哈地跑開。
“銅皮鐵骨,力大無窮,好一個高里鬼。”
李閻加持的是爆發力,如果拖下去,扳手腕還真不一定能贏過薛霸。
“硬也硬不過你那把槍,問題不大。”
說話的是查小刀。
李閻沒說話,把自己剛才獲得的信息分享給查小刀。
查小刀見過后眉頭皺緊。
“你直面了媽祖之力!”
高里鬼,傳說早年,在東南沿海為禍一方,后被天妃媽祖降服,收為座下。
媽祖,輔斗元君,天上圣母。在東南沿海,地位比起三清四御有過之而無不及。是道教影響力最大的女神之一。
毫不客氣地說,如果媽祖也能作為傳承,那將是李閻進入閻浮以來,親眼見識過的傳承里,排在頭一位的頂尖傳承。
……
這顆果實的提到的五旗海盜,即紅旗幫,黑旗幫,白旗幫,藍旗幫,黃旗幫。
其前身,是當初施瑯攻占臺灣,鄭氏的流竄殘軍。當初這些人逃到珠江口一帶,被官府成為“疍家賊”,后來逐漸演變成現在的五旗海盜,五旗里的海盜大頭目,無一不是當初寶島鄭氏水軍將領的后代,不過,天保仔是個意外。
大嶼山,紅旗幫的大本營,一眼望去千帆相競,舟楫沸騰,雖然大多都是小號的漁船,可統一的紅色船帆也足夠氣派。
幾十艘鴨靈號帆船一字排開,和錯落的大船小船鋪滿海面,通紅的帆布招展,雄渾壯麗。
船上是滿網的鮮魚干貝,褲腳上帶著泥點子的漁夫漁民,頭戴斗笠,抱著魚簍,皮膚略黑,眉眼卻順亮俏麗的姑娘來來往往。與其說是海盜的聚集地,倒不如說,是個熱鬧的大漁港。
礁石上的人群也樂呵呵地打招呼,除了身上的疤痕多一點,青壯走動的頻率頻繁一些,好似沒什么特別。
卻不知道,那貨艙底下,草堆后頭,是黑壓壓的刀槍,成箱成箱的槍支和炮彈。
嘩啦啦~
大桶水潑在甲板上,目的是洗干凈甲板干涸的血跡。外圍大批的帆船形容慘烈,兩艘破損嚴重,龍骨都露出來的的船被水手拉到岸上。要直接拆掉。
甲板上偶見繃帶沾血的老水手磕著煙袋子罵大街:“撲街清廷!同鬼佬打又唔見咁樂力,打我哋就咁勇。”
李閻收回目光,招手應了幾聲打招呼的漁夫。剛要下船,耳邊傳來忍土的提示聲音。
“你結束了一次短距離航行,你本次劫掠貨物價值為零,行走大人,請不要忘記奉供湘君的使命。”
李閻也沒在意,可正這時候,一隊頭包紅色方巾的精壯大漢擠開人群,壓低聲音到李閻耳邊。
“天保哥,十夫人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