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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是不是你干的?(1 / 2)

    “我就要死了,你,就叫我一聲干娘?”

    這位十夫人開口,是生來的女煙嗓,有點啞,余音不自覺拉的很長,倒也不難聽,以后世的審美,還稱得上性感。不過放到這個時代,一個聲如夜梟的惡名是跑不了的。

    按理說,李閻的叫法沒錯。

    天保仔的記憶里,有幾次紅旗幫火并官府的大型海戰的片段,炮火紛飛里,船頭上天保仔是叫十夫人“干娘”沒錯。

    可十夫人的語氣,卻古怪得緊。

    李閻心里直嘀咕,這是什么意思,嫌我叫得生分?也對,這女人養了天保仔十二年,干字是該去掉。他奶奶的,不就是個稱呼,叫就叫了……

    李閻剛想改口,心里一突。到嘴邊的“娘”又給咽了回去。

    他脖子一挺,眼皮一低,語氣又沉又快:“干娘福大命大,官府幾顆子彈,也就擦破一點油皮。”

    至于稱呼,李閻含糊過去了。

    十夫人冷笑兩聲:

    “姓李的!一拐活著的時候,三番幾次想讓你改姓,你不樂意。他死了,你這一口一個干娘,咬得真死啊。呵!倒也不錯。”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母狼似的:“保仔,我為什么讓人拿槍對著你,你不知道么?”

    這次降臨,李閻剃了個寸頭,本來就顯得兇,又剛剛見血,尸山血海滾出來的兇悍氣焰壓也壓不住。就這么站著,都讓人覺得壓迫感十足。

    一男一女,沒有干娘義子的其樂融融,倒好像猛蟒和餓虎對峙。

    李閻抿著嘴撥開一只鳥銃,一米八幾的個頭快要頂開房檐似的。他盯著十夫人,晃了晃腦袋。

    十夫人一巴掌掀翻了凳子上的銅盆,血水流了滿地,李閻瞧得真切,她一動手,傷口皸裂,血止不住地從袖口往外爬,流了一被單。

    “……好!好!”

    這兩個好字,十夫人說得咬牙切齒,她剜了李閻兩眼,說道:

    “屋里這些人,陪著我嫁過來,前前后后跟了我二十年,保仔,你今天的話,不會再有別人知道,我,想聽你說幾句心里話。”

    頓了一會兒,她期期艾艾地,放軟了語氣。

    “我們之間,還有什么話是說不開的么?”

    李閻沉吟了一會兒,試探間,舉止開始放肆了一些。

    他先是往前走了兩步,離十夫人已經很近。屋里頭的人,沒有動作,見狀,李閻干脆一屁股坐在圓桌旁邊上,后背對著十夫人,把壺里的涼水一飲而盡;這番做派完了,又悠悠地長出了一口氣。

    李閻從一開始邁步,到后來撥槍桿,到最后干脆坐在十夫人身邊,這番行為,其實慢慢地已經不太符合“手段陰沉的義母”和“敢打敢拼的干兒子”的人設,可屋里的人,連同十夫人在內,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進入果實以來,身邊人的言談,神色,十夫人的舉止做派,在李閻的腦子滾了兩滾。他拿定主意,心里拿捏語氣,有些艱難地說:“你,先叫他們出去。”

    十夫人拿手絹,不緊不慢地去抹袖口的血,揮手叫他們下去。

    “想問什么,我知無不言。”

    李閻干脆省了稱呼。

    十夫人沒說話,單手去解胸脯上的牛角扣子,李閻眉心里知道這時候扭頭,八成有破綻,所以臉色淡然,眼也不眨。

    眼前的女人拉開淺藍色的花襖,眼前的景象,瞧的李閻太陽穴突突直跳。

    原本的皮膚一點也看不出來了,白嫩的皮肉上充斥著紅色和黑色交雜的筋絡。

    披頭散發的惡鬼,寶相莊嚴的菩薩,長滿倒刺的藤蔓,后披白色翅膀的金色心臟。滴淌血肉的鎖鏈,臉色發青的蛇發女妖,十夫人的身上宛如一幅妖冶的東方浮世繪。

    可怕的是,這不是紋身,每一道紋路,都是十夫人抽動扭曲的血管和筋肉。

    而此時此刻,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在滲血,那些筋絡活物一般的扭動,似乎要透體而去,把女人的周身攪動得血淋淋一片,慘不忍睹。

    十夫人再次重復了她一開始的話。

    “保仔,我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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