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另外,這是陸軍總參謀部的徐參謀,為這事專門趕過來的,這次合同的甲方,也是人家。我們只是負責監督,具體事宜,他會負責詢問。徐參謀?”
郝營長輕輕叫了一聲,他旁邊的年輕人才回過神來。
“啊,周部長您好。”
“好好,好有什么事咱們上去說。”
等周部長帶著幾名士兵進了工廠,正和邴主任一干,以及劉老頭這些村民遇上,其他人沒什么,邴主任看見進來的這位徐參謀,忽地眼前一亮。
“徐公……”他頓了頓,又覺得這個場合不合適,把喉嚨兩個字咽了回去。
徐參謀耳朵一動,忽地轉頭,可看見邴主任的臉,又十分茫然。
邴主任可沒管這個,咳嗽一聲走了過來。
這位“部長”見狀,急忙介紹:“哦,這是徐參謀,這是市辦公室的邴副主任。額,你們認識?”
“哦,以前在朋友的生日上見過面,徐,徐參謀,你還記得我么?”
邴主任綻放笑容,眼里有期待的神色。
“唔……”
徐參謀想了一會,笑著點點頭:“有印象,邴主任當時是在稅務部門工作吧。”
“對!對!”
邴主任一拍巴掌,臉色發紅:“你看這都好幾年了,難得你還記…”
“邴主任。”徐參謀輕輕打斷了他的話:“我今天來啊,事比較急,你看我們改天再聊,好不好?”
“當然當然,有時間的話咱們好好聊聊。”
邴主任伸出手。
徐參謀笑著和邴主任握手,手掌一觸即分。
一邊周部長做了個這邊走的手勢,他也沒理會,而是直接朝著劉老頭這幫人的方向走來,并在邴主任和周部長驚訝的眼神中,在李閻面前站定。
“請問,是李老師么?”
邴主任的笑臉一僵,耳朵根騰就紅了,他反應可比一般人快,瞅了一眼徐參謀,又瞅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李閻,低頭直接往外走。身邊的人一看,急忙跟上。沒一會就灰溜溜上車跑遠了。
可他走了,無論是村委這幫人,還是周部長,才反應過來不對經,可他們不能走啊,一個個便秘似的,只能在旁邊站著。
李閻打量了這年輕人兩眼,自己心里也有點驚訝,嘴上說道:“我倒是姓李,不過我可不記得做過誰的老師。”
“鄙人畢業于廣州海軍參謀學院,當初學校組織過去佛山鴻勝祖館做實戰課學習,您教過我們三天。另外,我在蔡李佛鄭盛義先生門下執弟子禮,鄭老師是關焰濤關老爺子門下排行第三,這么算,我該叫你一聲師叔。”
他這么一說,李閻才有了印象。
“哦~哦。”他直點頭,看徐參謀的眼神柔和了一點:“師叔就算了,我到關老爺子走,也沒敬一杯拜師茶。雷晶你認識么,雷洪生的孫女,她叫我師哥,你要是不嫌棄,也這么叫我就行。”
“好,李師哥。”徐參謀打蛇隨棍。“實話實說,我剛從您家里來,本來是趁著公務,來拜訪一下您,沒想到,家里頭說您在這兒。我這么一想,干脆就奔這得了。”
“你這普通話比過去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