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注:什么?高中生就會弄?別逗了,國內百分之八十的學生高中就沒進過物理實驗室,這叫魔動科技,嗯,魔動科技。
李閻的聲音傳開。
“我叫李閻,和你一樣,受雇于狂卓瑪。”
“我沒有惡意,闖進你的清剿區域純屬意外,也我想干預你的委托任務,并保證馬上離開,前提是,你得先從那個樓頂下來,我不可能自己暴露在你的槍口下面,只要你下樓,我保證消失。”
李閻覺得自己的態度還算不錯,表達得也很清晰,可沒想到,迎接李閻地是一聲劇烈的槍聲!
李閻的臉色當即就難看下來。
這是明晃晃地打我臉?
沒等他惱羞成怒,連串地雜亂地手槍聲傳了過來,再看鏡片里,已經沒了宋左的影子,只有滿地的花生殼和針管。
“有情況?”
李閻一個翻身沖出掩體,樓頂已經沒人了,有雜亂的槍聲從那個方向傳來。
李閻沒有過多猶豫,緊靠林立的荒樓,幾個縱躍間奔著那棟小樓去了。
……
即便李閻是在荒樓之間陰影的穿梭,心里留了幾分可能會被宋左陰一手的心眼,沒有直愣愣地往樓頂方向去,可也就半分鐘不到,李閻就來到了這棟樓前。
說來也巧,李閻的腳步剛停,二樓的玻璃就轟然破碎,纏著帶血繃帶的宋左老頭一后背撞出玻璃窗戶,手槍對著大樓里面瘋狂射擊,跌落地面后一個翻滾起身,正和李閻打一個對臉。
兩人四目相對,滿身狼狽的宋左驚得毫毛倒立,一拉旁邊鐵絲網上野蠻生長的藤蔓,帶起多半人高的土來,自則一個后跳,肩膀擦著土皮往胡同里滑去,手臂高抬,毫不猶豫地對準塵土里李閻扣動扳機。
砰~砰~
老頭反應極快,后跳拔槍射擊更是堪稱神速,可惜李閻就站在他眼前幾米,這個距離,就是再來幾個宋左,碰上李閻,只怕也是插翅難逃。
李閻眼皮都沒眨,身子直條條一晃,眨眼間就撞在了宋左眼前,一腳踢在在宋左的肚子軟肉上。
宋左臉上綻出道道青筋,一口沒忍住,苦水都吐了出來。
李閻這時候可沒有敬老的心,抬腳尖踢飛宋左手里冒著青煙的手槍,一把攥住老頭的脖領子往墻上一扔,撞得宋左眼前發黑。
宋左一把扯住旁邊的窗沿,好半天才喘上一口氣來。
李閻把宋左堵近死胡同,嘴里惡聲惡氣:“為什么開槍?”
其實李閻心里明白,這老頭應該是遭了暗算,沖自己開槍也是誤會。但這種情況下,自己說什么,都不如這句“為什么開槍”能表明立場。
就這個功夫,一把恰希克軍刀突出大樓窗沿,拿刀的身影一手拉住早就露出銅絲的電線,從窗戶上一躍而下。他身子擺蕩,手里刀刃奔著李閻后脖頸砍了過來,爛了一半的蒼白面孔透出肅殺和殘酷。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卻又迅猛如電。
宋左瞳孔一縮:“你后面!”
李閻聽到風聲,卻連回頭的**也欠奉,手腕往后一招,虎頭大槍憑空抖出,虎頭吞刃高抬,三米余的白金大槍充滿了視覺壓迫感。
那扯著電線飛下來的活尸手里的刀離李閻還遠,可槍尖已經扎到胸口,只聽噗嗤一聲,這人猿泰山一樣登場的軍刀活尸就被扎了一個對穿。
“心靈傳動者?”
宋左心里一驚。
李閻反手抖擻槍身,眼睛還是盯著宋左,語氣不善:“問你話呢,為什么開槍?”
不料宋左反倒輕松下來,他從兜里抓出一顆花生米,破了口子的額頭鮮血直流:“朋友,你先回頭看看嘛。”
李閻眼神往后一瞥,至少十幾把軍刀雪亮,這些活尸個個身穿莊肅的卡其色軍裝,皮膚雪白,眼窩發黑,臉上有零星的潰爛。正從樓上破開的窗戶眺望著自己和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