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有點夸張了吧。”高文伸手拍掉維羅妮卡的手,望向她的老師漆拉。
然而漆拉直接無視了高文,眉頭一皺,喝道:“維羅妮卡,你給我過來!回蒼月塔!”
“我不想回嘛...”維羅妮卡趕緊縮到高文身后,可惜腿太長,身材太辣,怎么看都顯得有點滑稽。
漆拉露出了高文感同身受的頭疼表情,這才將目光落在了高文身上,剛要說話,就被蘇勒男爵油膩的聲音打斷。
“厲害,真厲害啊。不虧是蒼月塔的魔法師,還是高級女魔法師。”蘇勒男爵的目光落在漆拉身上,那雙渾濁又細小的眼睛在漆拉軀體身上掃視著,甚至在漆拉法袍前端隆起的部位狠狠盯了幾眼,露出幾沫垂涎之意,使得漆拉本就糟糕的表情一下子陰沉起來。
“尊敬的女魔法師,這該死的蠢貨冒犯了你死有余辜。您現在發泄一通氣也消了,是不是可以就此離開?”蘇勒男爵又盯著漆拉開口,指了指獸靈召喚師的尸體,然后落在維羅妮卡身上,說:“刀劍無眼,可別到時候傷了你的學徒又來興師問罪。”
漆拉本來就沒想參合這件事,發動攻擊也只是面子上過不去。可蘇勒男爵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和不干不凈的眼神,卻讓她發自內心的厭惡。
相比之下,無論是高文還是索倫男爵,都比這頭肥豬有禮貌得多。
心里定了主意后,漆拉無視蘇勒男爵,邁步向維羅妮卡和高文所在的方向走。
她走得很慢,故意穿行在騎兵中間,逼得他們全都停下來往后倒退,也算變向幫了高文他們一把。
“男爵,這女人好像是故意的!”羅林湊過腦袋說。
“閉嘴!你以為我看不出來?”蘇勒男爵再次甩了羅林一耳光,低吼道:“能動她我早就動了!可想想蒼月塔一百來個魔法師往你臉上丟火球的景象吧!我敢嗎?!”
蘇勒男爵不敢,羅林父子不敢,那些騎兵不敢,可暴怒中的黑虎敢!
它嗷一聲從地上跳起,想也不想就往漆拉身上撲!
“這個畜生怎么還在!召喚師都死了,它沒消失!?”蘇勒男爵尖叫起來。
高級魔法師漆拉腳步一停,嘴角揚起笑容,烏木法杖對準黑虎,直接凝聚出一團爆裂火焰。
黑虎直到這時才察覺到危險,竟是在半空中滑稽可笑的扭動身軀,往邊上閃避。
漆拉的法杖跟著移動,指到哪兒,哪兒的騎兵就驚慌逃竄。她早就可以釋放,卻刻意蓄力,如同在尋找合適的角度。
最后,當黑虎和蘇勒男爵所在的方向保持為一條直線的時候,漆拉釋放了爆裂火球。
這個火球,和維羅妮卡的火球根本沒得比,差別就像是龍蛋和雞蛋一樣大。
火球吞噬地皮,卷過騎兵,帶著慘叫哀嚎的黑虎和蘇勒男爵的馬車上天,砰的一聲炸開,直接帶走了三十幾個鮮活的生命。
“死肥豬,這算是警告,再管不好你的眼睛我替你挖了。”漆拉用法杖指了指呆滯在原地,半邊衣服都被燒焦露出光屁股的蘇勒男爵,補充道:“把我惹急了,我現在退塔炸死你們。”
蘇勒男爵面如死灰,雙腿顫抖,已然尿濕了褲子,只得牙關打顫道:“魔...魔法師就能為所欲為嗎?”
躲在高文背后的維羅妮卡順勢接了一句:“沒錯,魔法師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高文看著女孩幸災樂渦的樣子,總覺得這臺詞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