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顯然并不在乎高文的親近與否,最后揚起鱗甲,將上面附著的暗器全部拋射出去。
高文也趁勢抓住機會,拔刀斬略過兩名騎兵之間的空隙,砍出一刀,被砍一刀,殺掉一人的同時又多一道傷口。
午夜拋出刺劍,猶如弓弩般威力強勁,他的斗氣顏色是暗淡的灰色,肉眼無法察覺,直到以一條直線捅穿兩人心口后方才令人駭然失色。
“既然來了,就殺人,還剩八個,我六你二。”
“要不我一你七吧,二不好聽。”
午夜干脆無比的回答:“那就你三我五。”
高文當即緊張起來,面對三名騎兵的圍攻有苦難言,血之災宴技能一天只能用一次,也不敢當著午夜的面用,只能狼狽翻滾,不顧形象的閃避游走。
他發誓,以后要是還有自由屬性點,一定得往敏捷方向加一加,打不過可以躲可以跑,總歸不會錯。
而看著高文現在靈活迅捷的舉動,午夜也有所驚訝,不知道這位孱弱的小少爺何時變得有模有樣了,微微瞇眼后,身上浮現出一股灰白氣流,以波浪的形式擴散開去。
剎那間,空地上本就糟糕的視線又暗沉一分,只剩下午夜如同死神般的腳步聲。
騎兵們圍聚在一起,有人大喝,掏出一張白色的卷軸,打開后照出刺眼光亮。
緊接著,他們同時出劍,微弱斗氣聚在一起也變得鋒芒畢露,刺在無法繼續隱匿身形的午夜身上。
午夜吐出一口血,盔甲破碎,然而手里的刺劍也在瞬間炸了開來。
是的,那形狀可怖的分叉骨刺全部爆射而出,鉆進前方三名騎兵盔甲縫隙中,將他們活活釘死在地上。
“午夜,你也沒事吧?”
高文迅速回過神來,使出最后一點力氣斬過騎兵,將兩人斬首,那飛濺而起的鮮血落在背上,炙熱滾燙。
“沒事,有點脫力。”午夜繼續站起,手里還剩最后一把匕首,指向三名騎兵:“怎么分?”
“你二我一?”
“不行,打不過了。”
“那...我二就我二吧。”高文無奈的說。
午夜搖搖頭,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三吧,我累了。”
沒等高文震驚,那三名騎兵已經嗷嗷叫著砍了過來,瞬間血光四起,一片混亂。
高文已經不知道該怎么招架閃躲,只能憑本能揮劍,他好像砍死了一個,胸口也被砍了一刀,劇痛讓他眼前一黑,咬牙把血獄捅進另一人的胸膛,還沒喘口氣,猛然看到長劍在眼前揮下,直劈腦門!
噗嗤!
長劍最終停在了高文額前,一把匕首則更早破開騎兵腦門。
午夜保持著投匕動作,頭盔下冒出大量鮮血。
在剛才一系列的戰斗中,四大受封騎士都受了傷,其中尤以被風鐮切過肋部的午夜狀態最差,這一匕首已經耗盡了最后一點力氣,連放下手都很難做到。
“看夠了沒有,高文少爺?”午夜眨眼,暗金色的眼睛從頭盔下亮起,有血絲滲出。
高文翻開《神典》,看到任務完成幾個字,不禁疑惑發問:“說好的為我效忠呢,就這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