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高文咬了咬牙,用鼻子噴出一股氣,表示非常生氣。
而就是這么一個細微的動作,亞伯頓時不敢再動,連忙將腰彎得更低了。
“請大師息怒!”
看到這一幕,高文面具下的表情瞬間精彩起來,不知道該說這個中年男人是傻還是太自作聰明。
要是換個耿直點的人,直接出手,恐怕自己早就裝不下去了吧?
高文心思飛轉,也知道現在不是深究這種問題的時候,得想辦法忽悠他才行。
稍稍定了定神,高文將雙手放在背后,擺出一副云淡風輕的姿態,淡淡開口道:“我的名字,也是你這種無名小輩有資格問的?”
亞伯面色一僵,覺得這話不是沒有道理,大師就得有大師的傲氣,不然還叫什么大師?
他再抬頭,凝視高文,揉了揉眼睛,實在看不透小巷內昏暗的環境,無從得知大師的真實體型,只知道他戴了張白色的面具,很是神秘。
是了,大師就得神秘。
就好比自己的師傅唐吉,看心情給人做兵器,動不動就指著人鼻子問候親屬,可越是這樣卻越受吹捧。
大師嘛,沒有架子的大師能是大師?
亞伯摸著自己下巴位置的胡子,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聰明了,便道:“大師教訓的對,是我失禮了。”
高文裝模作樣的冷哼一聲,心里也開始著急:怎么任務還沒完成?
他一眼又一眼的盯著亞伯看,快要裝不下去了。
你到底信不信我?
“年輕人...你是真的想知道我名號嗎?”高文掌心滲汗,強自鎮定。
亞伯看著面前神秘的大師,看著他臉上那張樸素的面具,若有所思,半晌后道:“我明白了大師。”
你明白什么了你?高文瞬間無語,完全不知道這個中年人腦子里在想什么。
“大師是隱居的高人,戴著面具自然不想被人認出來。我真是糊涂啊,竟然想要去拆穿大師的身份。幸好這位大師為人雖然驕傲,但心地仁厚,這樣想來的話...那位少年應該就是他的關門弟子了。嗯...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或許是刻意讓那少年外出歷練,所以才會將那把超凡脫俗的寶刀贈予防身。是了...一定是這樣的!”
亞伯對自己的猜測表示肯定和確定,抱拳道:“大師,我不會再追問你的身份了。我只是有點疑惑,還望你解答。”
“說說看。”高文翻了個白眼道。
“請問那把刀...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鍛造的,為何會自主散發出高溫?我雖然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卻也肯定上面并沒有任何火焰法陣附著的跡象。”
“原來你關心的是這個。”高文啞然,對附魔和鍛造方面的知識根本一竅不通。
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大師’。所謂的大師,就是永遠要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絕對不能正面回答問題。
關鍵是逼格,逼格越高,身份就越高。
于是高文聯想到了自己腦海里的那副附魔法陣,輕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一邊走,他一邊還給自己加了特效,召喚出紅色火焰在鞋底,留下一串燃燒的腳印。
“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該去問我的徒弟高文,他手里有一張我傳授的附魔圖譜,而這也是他外出歷練的主要課題。”
亞伯的臉色再次一變,五官都跟著扭曲了一下,嘶啞道:“您說什么?附魔圖譜!”
聽到對方的大叫,高文下意識的慢下步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說錯話了。
“附魔圖譜...附魔圖譜...大師!我明白了,我會協助您的弟子高文一同完成課題的,感謝您給我這個近距離觀摩的機會!”
然而,亞伯緊跟著表現出來的卻是一種狂熱和激動,滿臉紅光,甚至想跪下來砰砰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