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杜邦災難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從鐵匠鋪到城市街道,吃了一次又一次的癟,臉上都能搓下兩層白灰來。
“你為什么傷他?”亞伯問,聲音陡然提高,響徹在耳邊。
杜邦目光閃爍,片刻的錯愕后,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終于是把目光放在高文握緊的黑刀血獄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逐漸平緩情緒,走到亞伯跟前說:亞伯鍛造師,您是不是也對這把兵器感興趣?要是這樣的話,我幫你搶過來。”
亞伯臉都綠了,慌慌張張的環顧四周,生怕被高文背后神秘的大師聽見,越發覺得杜邦可惡起來,冷冷的低喝道:“你在胡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戰士公會怎么會有你這種人!”
這一吼,似的杜邦腳步僵在原地,面色遽然蒼白起來。
亞伯懶得跟他解釋什么,沒空理會,徑直轉身走到高文身邊,恭恭敬敬舉高懷中的刀鞘:“高文小兄弟,這是老師打造的刀鞘,特意讓我提前給你送來。”
高文低頭一看,果然看到一副黑色的刀鞘,不禁伸手拿了過來,驚訝道:“不是說要三天么,怎么這么快就做好了?”
亞伯停頓片刻,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不能直接告訴高文這是他們師徒在刻意討好吧?
于是,亞伯深思熟慮后選擇了更為穩妥的處理方法,扭頭冷淡的對杜邦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邦面色尷尬難堪,完全不明白為什么亞伯會對剛剛來凱撒城的高文偏心。
而這時,最初引發事端的卓爾也走了出來,眼看事情鬧得越來越大,心里也有點發虛,生怕把兩家大人引出來擺上臺面,到時候如果真計較起來的話,恐怕還是縱容青獅襲擊的自己理虧。
于是他用力抹了把臉,擺出一副和善的笑容,故意說:“沒事沒事,我們就是在打打鬧鬧而已,杜邦劍士以為我吃了虧,仗義出手,不是什么大問題啦。”
一邊說著,卓爾還沖高文微笑道:“我們各退一步,就這么算了怎么樣?”
在卓爾看來,這無疑是給了彼此雙方一個臺階下,到此為止,各回各家。至于日后相見...那就再看著辦,沒必要當著這么多圍觀群眾繼續鬧騰,反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高文先是皺眉,然后舒緩,微笑著走上前,伸出手說:“你說得對,小打小鬧而已。”
卓爾得意咧嘴,也伸出手,和高文握在一起。
杰拉德和莉賽特彼此對視一眼,雖然不甘心,可也知道事情只能這樣,畢竟他們這次是偷偷溜出來的,根本沒帶護衛,總不能真的讓高文一個人去對付他們吧?
從這點來看,兩個小家伙雖然胡鬧,心地卻是不壞,而且經過剛才那件事情后已然消除敵意,跟高文親近不少。
“高文表哥...啊!”
小蘿莉忽然驚叫一聲,死死捂住嘴。因為她看到高文的眼神瞬間兇惡起來,手背上的幾根經絡鼓彈而起,猛然握住卓爾的手掌發力,死死按了下去!
卓爾剛才還掛在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松垮,劇烈的疼痛侵襲全身,從四根纖細的手指上傳遞而來,驀地尖叫起來:“放開!你給我放開,你干什么!”
杜邦神情大變,邁出的步伐卻被亞伯一個肩膀頂了回去。
“亞伯鍛造師你!”
“侯爵家的孩子小打小鬧,跟你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