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之前，張九生發現到現在也沒人來給他立威，不由感嘆警察的效率真差。
抬手，一塊石頭從墻面剝離，緊接著，如同炮彈般轟向對面的商城大廈。
玻璃應聲而碎。
在無數尖叫聲中，犁出了一個長長的軌道，大片大片的墻體被砸爛。
所有人臉色驟然煞白，全部不由緊緊握住的手。
這是什么鬼？
一出場的小反派，就這么強？
這威力，真的是堪比炮彈了啊！
難道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手槍都能鎮壓，然后穩步過度，逐漸靈氣復蘇的嗎？
“別想了，沒有和我一樣的人，你們就捉不到我，然后，睜大看清楚吧，如果敢追蹤我，你們的城市就別想安寧了。肆無忌憚起來，我自己都害怕自己啊！”
張九生是如此認為的。
也是想這么做的。
如果真讓他發現有人暗中調查，他會直接搗毀市政府，然后逃走，反正主神使徒可以一直呆在個人空間，他對現實，也并沒有什么留戀，最多就是出來收集一下情報，比如各種動漫影視。
所有人噤若寒蟬，這種毀滅性的力量，讓他們感覺到了死亡的危險，生物本能讓他們發不出聲來。
但是，張九生的神色驟然劇變。
“檢測到你的攻擊波及主神使徒，被視為威脅挑釁行為，對方將有權對你發起無懲罰決斗。”
“決斗反界誕生中，3、2、1……”
張九生駭然的發現，他的精靈不受控制的具現了，是一只青色的飛鳥，似乎象征自由。
飛鳥面前浮現文字，并響起清脆聲音。
“反界·展開！”
一道道光線逐漸被抽去，再度呈現在張九生和他的操控者眼前的，是一個寂靜破舊的世界。
他表情扭曲。
隨手一打，就踏馬波及了一個使徒？
而且這個使徒非但沒有逃走，還直接選擇了和他交戰？
沒看到他這一擊的威力嗎？
我曹了！
為了營造這個震懾效果，能力……
耗盡了！
三級變種人沒辦法控制能力開關，但他用弱化能力的方式，做到了運用自如。
不然的話，剛完成幻想臨解，就會因為能力失控，破壞一大片地方，到時候就直接暴露身份了。
本來這個想法沒有問題，五千使徒分布全球，怎么可能恰好遇到，可萬萬沒想到，萬中無一的可能還真被碰上了。
這是絕境！
重力操控能力幾乎沒有了，他還能戰勝這個全狀態的主神使徒嗎？
而且這個使徒，似乎不懼他剛剛的全力一擊。
難道他也是在賭嗎？
賭他張九生是能力耗盡，是強撐。
可是，有人會拿自己的前程去賭嗎？
萬一賭錯，那就是直接輸掉人物卡，和所有貢獻點，重回一無所有啊！
“人……在哪里！？你會從什么地方出來！”
張九生冷汗浸滿內衣。
即使穿著大衣，依舊感覺無比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