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每個人天賦不一樣。
茂:“你的天賦【就是暴脾氣】,這是沒法改的,只是注意一下稱呼而已。就算暴脾氣,也可以用完整的稱呼來暴脾氣,對吧。”
莽子浩:“頭兒說的是,還是頭兒厲害,故意讓我去見娜姆大人。知道我是暴脾氣,藏不住情緒。嘿嘿,如果頭兒剛才不告訴我,我還真以為我們可以定位袁長文的須彌包吶。”
茂:“須彌包確實可以定位,這玩意在須彌包剛剛出來的時候,我們長老烷就有人朝這方面研究了。但是,須彌包的定位有一個前提,就是你必須要使用須彌包。而袁長文很謹慎,到現在一直沒有使用過須彌包。
所以,才讓你過去見娜姆大人。誰不知道娜姆大人喜歡天佑大人,誰不知道娜姆大人對待袁長文和袁長馨就像自己親生兒女一樣。當時我聽到娜姆大人說什么見面才能細說的時候,我就知道娜姆大人想要維護這兩人。”
這么厲害?
頭兒就是不一樣!
莽子浩:“頭兒,你應該提前告訴我們的,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在娜姆大人辦公室受氣了。”
茂:“提前告訴你們,你們就不會帶著相信和期望去見娜姆大人,也就不會有后面的失望。而你,也就不會爆發你的暴脾氣。我是故意不說,然后故意讓你們去的。
就是想讓娜姆大人得逞,自以為是的得逞。你最后離開的時候,使用千里傳音給你,告訴你我們定位了袁長文須彌包。以你的暴脾氣,肯定會當場炫耀,當場打臉。
有了前面的鋪墊,娜姆大人不會認為我們在演戲。而且,因為你們確實不知道,所以根本也就沒有演戲。而知道這個消息的娜姆大人,一旦確定真的可以通過須彌包來定位使用者,她會怎么做?”
莽子浩:“應該會想辦法通知袁長文,讓他不要使用須彌包,或者扔掉須彌包。”
茂:“沒錯。所以,娜姆大人會怎樣通知呢?派人尋找然后面對面通知?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可以跟著也就找到了袁長文。但這種情況不太可能,我估計,就連娜姆大人和天佑大人,也不知道袁長文在哪里。”
說起天佑大人,在場的都是頭疼。
不是天佑大人不配合,而是相當配合,你問什么天佑大人都會回答。
只不過,這種問答總會不知不覺料到什么世界真實這個話題上。而且,天佑大人還有個習慣。如果只是單純的詢問袁長文的下落,或者其他往事等等,這沒有什么問題。
但如果要想使用什么審訊技巧,或者話術之類的,想要干擾感染打動天佑大人。那么,麻煩就來了。天佑大人會在一張紙上寫下“誠實”兩個字,然后說什么不跟不誠實的人探討。
這種時候,審訊者肯定會點頭說自己誠實,因為只有這樣談話才能繼續。
可是,一旦開始,就是一場噩夢。
那些話語你會感覺十分荒謬,但面對紙上“誠實”二字,你偏偏什么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茂:“我查過了,袁長文的須彌包也是娜姆大人送的,是一個共享須彌包。估計,是娜姆大人為了方便自己給袁長文和袁長馨買禮物,才故意這樣弄的。所以,娜姆大人知道這個消息之后。
最有可能的,還是通過共享須彌包告訴袁長文。方便快捷,直接寫一張紙條,描述須彌包會被定為的情況,袁長文看見之后自然不會使用須彌包。但只要袁長文打開須彌包,我們就能定位。”
莽子浩:“萬一,袁長文不打開須彌包呢?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使用過須彌包。”
茂:“那就沒辦法了,只有使用老辦法,耗時費力的重新跟蹤。肯定可以找到兩人的蹤跡,只是比起這樣的方法,要更加費時費力而已。并且,袁長文使用須彌包的可能還是非常大。
因為,袁長馨是一個女孩子。你袁長文可以不換衣服,不洗澡,或者將就一身衣服洗了晚上烤干然后穿上。但袁長馨呢?他們沒法進入主城或者大郡買東西,就算找到什么村子之類的,也只是暴露蹤跡而已。
想要討好三大爺的人,太多,根本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村子。反正對于他們來說,又不是他們親自跑去村子發通緝令,只是坐在家里發話而已。所以,聽到娜姆大人那些說辭之后,我才決定來芙蓉主城。”
…………
野外。
長馨:“哥,為什么我們不用須彌包呢?”
袁長文:“沒有啊,不是不用,只是暫時沒用到。我擔心他們會直接封鎖我的須彌包,戴在身上,只是想著如果他們沒有封鎖的話,我們就可以使用須彌包,而不需要帶著這兩個大包。你想要什么東西嗎?”
長馨:“我都沒有換洗的衣服……哥,我們可以一次多拿點東西出來,這樣的話,就算他們封鎖我們的須彌包,我們至少也拿出一部分東西了,對吧。”
袁長文點點頭:“多拿一點,但又不能太多,要不然我們背著也很難受。拿點什么呢……”
須彌包打開。
一張紙條出現在袁長文手里。
娜姆大人的紙條。
袁長文驚訝:“須彌包還能被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