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雖然在專心的看打架,但其實他的心神都在身邊的江閑語身上,覺察到他的情緒似乎有些變化,卻不知道是為什么。
因為情緒的變化似乎與目前的環境很不符合呀。
直到看見江閑語懊惱的樣子,才莞爾一笑,原來…走神兒啦?!他認為江閑語是很強大的修行者,對這場戰斗當然漠不關心。
但其實…他真的挺在意的好嗎?!
不過也沒關系…
他看著結束戰斗的兩個人,當他的目光集中在這兩人身上的時候雖然不可能像昊天那樣知道他們的過去未來…但是卻也可以讓剛才的戰斗在自己的眼前重現。
南宮采菽出劍,然后陳離墨格擋。
南宮采菽繼續出劍,然后落入陳離墨的劍鞘中,然后…就輸了。
戰斗的時候,隨機應變的能力很關鍵。只有真正會戰斗的人才會臨危不亂,見招拆招。這個陳離墨挺不錯的,挺會打架。
既然陳離墨贏了這場戰斗,那么接下來就是他的主場了。準確的說,就是驪陵君的主場了。但這個時候,該咸魚出場了。
那些學生們失敗了以后當然沒有了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一個個都很干脆的離去。相信這一次的刺激會讓他們更加努力的修行。
那么壞事也可以變成是好事兒。
至少最后沒有演變成那種俗套的情節不是嗎?
…
這時候那輛華貴的馬車上,驪陵君走了下來。這是一個豐神如玉的男子,但在江閑語的眼中,就是一個跟隆慶一樣的小白臉。
小白臉宛如神子一樣的走過來,讓江閑語想打他一頓。
比他長得好看的人…都是小白臉。都不是好東西,都要好好的收拾收拾欺負欺負。
他不知道山山和紅魚有木有被小白臉勾搭,但眼前卻有一個小白臉想要勾搭長孫淺雪…這他么的讓咸魚一下子想多啦。
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所以不等這個小白臉驪陵君開口說話呢,就被江閑語不客氣的打斷了。
“你來此,是來求娶長孫淺雪姑娘的對吧?”
“啊?對的。在下來此,卻是想要求娶長孫姑娘入府。”驪陵君怔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呢,就被旁人給道了出來。
但是這個驪陵君涵養不錯,也不尷尬的順著話就說下去,將自己的來意說給丁寧聽。
長孫淺雪雖然擁有傾城的容貌,但畢竟只是一位身份低微的酒家女子,驪陵君不認為她會拒絕這樣的一個飛上枝頭的機會。
因為只有飛上了枝頭,才會是真正的鳳凰。不管她是多么的清冷孤高的女子,但既然擁有如此美貌,又豈會樂意一直留在梧桐落呢?沒人會拒絕更好的生活。
之所以拒絕,那是因為看不上。因為可以選擇更好的。
漂亮的女人豈會沒有野心?!驪陵君看的很透徹。
顯然驪陵君對自己很有自信,認為自己就是最好的。
但長孫淺雪顯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想要的會自己爭取。更何況還有競爭者呢。
“我不答應。”咸魚說道。
驪陵君微笑著的看著他,說道:“據我所知,閣下似乎跟這個酒鋪沒什么關系。”既然沒有關系,那么你有什么資格來說話。
有什么資格來跟我說話呢。
江咸魚絲毫不覺著尷尬的說道:“我跟這個酒鋪…目前還沒有關系…但以后就說不定了。”
“哦?”驪陵君好奇的看著江閑語。
來梧桐落之前,他當然對周邊的一切都調查過。自認為這一次來此志在必得,卻想不到突然間冒出來一個很奇怪的人。
而且…直覺告訴驪陵君,這個人似乎很不簡單。
“不巧或者應該說很巧,昨天的時候,我做了跟你一樣的事情,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你這么的排場。”江閑語拍了拍丁寧的肩膀,意思是說…想好了沒有?究竟要哪個小姨夫?
一樣的事情?
驪陵君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人是競爭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