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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和唐三十六出現在國教學院陳長生等人面前的時候,已經是青藤宴第三天早晨了。
晨光熹微的時候,這倆家伙才出現。
這倆人的臉上通通寫了兩個字……郁悶。
問此山,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他倆出了禁制以后就被那個天道院的副院長給逮住了。
這一次……葉秋也沒跑嘍。
總不能放大招吧。
么有仇么有怨的。
結果……
還吃啥夜市呢?
葉秋在天道院吃了兩天的盒飯,直到第三天他倆才被放了出來。還是悄咪咪的跑出來的。
吃著落落準備的精美早餐,葉秋大吐苦水,都是數落對唐三十六的不滿,“看你平常那么機靈的人,咋那會兒那么的犟呢?你就不會少說幾句?或者到時候直接弄他……
偏偏那么的就給說了出來,當著人家爹的面要去弄人家兒子,我擦嘞,你白癡啊?”
莫輕舞很同情自己的哥哥,“就是說嘛,雖然你這么玩兒挺刺激的,但你干嘛要說出來呢?到時候直接懟就是了,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唐三十六:“……”
你們兄妹倆還真是厲害哦,真的是從鄉下來的?跟陳長生這家伙一個地方出來的?
葉秋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陳長生頗為嚴肅的說道:“有一個消息,我想你應該要知道的。”
陳長生怔了怔,“什么?”
葉秋說道:“那只好討厭的鳳凰要結婚了,但新郎不是你。”
陳長生:“……”
落落和唐三十六對視了一眼,他們發覺葉秋說的這句話中信息量好像很大的樣子呢。
莫輕舞氣憤的跺著腳,“難怪徐世績那天晚上威脅咱們,原來是怕咱們擋著他的道兒啊。”
“怎么辦?”
“弄他呀!”
陳長生皺著眉頭,“不要到處說。”
葉秋無所謂的說道:“你以為到現在還需要守著那個誓言嗎?他們已經那么做了,咱們何必還要在乎這個?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
陳長生問道:“那該怎么做?”
葉秋冷笑:“去參加青藤宴的第三夜呀,到時候跟他們做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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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無可忍的時候,那就沒有必要去忍了。陳長生是一個老實人,所以不想把事情搞得那么大,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沒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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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藤宴的第三夜舉辦的地方已經不是天道院了。這一次來的南方使團意義太重大了,所以舉辦的場地換到了皇宮所屬的未央宮。
也把第三夜的時間推遲了很多天。
醞釀了很久,所以這第三個夜晚絕對是最刺激的一個夜晚。
葉秋,莫輕舞,陳長生,落落,唐三十六,謀劃了很久,越來越覺著這真的是好刺激的呢。比廢了天海牙兒,比挑戰莊換羽還要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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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是七夕,刺激的夜晚降臨了。
未央宮就是負責國宴和節日祭典的宮殿。
今天夜晚,一場跨世紀的聯姻要在這個地方舉行了。徐有容和秋山君。陳長生只是看客。如果他這個看客不老實的話,會發生什么呢?
誰要反對這門婚事兒,就是與這個世界為敵?那么今晚的國教學院就是來與天下為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