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對他們說道:“終于找到地方住了,真要實在找不到,我都決定咱們自己搭一間屋子了。”
莫輕舞和陳長生點點頭。
他們對眼前的屋子還算是比較滿意吧!當沒有選擇的時候,那剩下的就是最好的選擇。
唐三十六忍不住的說道:“浪費了一天時間,就為了這個?你,你們,”
“簡直是浪費生命!”
“呃?”
這句話不是唐三十六說的,來自于一個狼崽子。
唐三十六笑著道:“你好啊~”不知怎么,當知道可以用錢收買這家伙以后,他就對折袖有了親近感,以前不認識時候的敬畏也不存在了。
折袖對唐三十六的熱情有些不適應。
葉秋說道:“什么是生命?什么又是在浪費生命?每個人對生命的看法都不一樣,浪費嗎?人生也要偶爾咸魚一下的,不然可就太累了。”
陳長生這時候已經開始打掃房間了。
有潔癖的他當然看到這么不干凈的房間會不舒服。
陳長生抬起頭,看著折袖說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等我做好這些事情,就給你看看。”
折袖一句話也不說。
葉秋補充道:“看病也需要一個干凈的環境不是?另外…你不餓嗎?輕舞,淘米做飯啦~”
國教學院的少年們一個個都很有生活的氣息。在他們看來,比起冰冷的石碑,溫暖的一頓飯和溫暖的被窩,這才是更加重要的東西。
唐三十六看著打掃房間的陳長生,看著淘米洗菜做飯的葉秋和莫輕舞,終于忍不住的說道:“話說…咱們這樣私闖民宅真的好嗎?”
這房子一看就是有人住的好嗎?
雖然可能是一個邋遢鬼。
但沒人理他。
時間就這么緩緩的流逝著,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然后看到了這些個少年們,忽然想起來又是一年大朝試了嗎?
他沒什么表情,也不在乎這些少年們不經他這個主人的允許,反而像是一個客人一樣老老實實的坐在桌子上,等待著吃飯的時候。
唐三十六:“……”天書陵中就沒有正常人了嗎?
排排坐,吃吃飯。
葉秋,陳長生,莫輕舞和折袖都是在正經的吃飯。但是唐三十六的眼珠子卻是咕嚕嚕轉著。
他一直在看著這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也不在乎被看著。
看著看著,突然間驚愕的說道:“我去!你是荀梅吧?”
“……”
“尋梅?春天你尋什么梅花啊?”葉秋不耐煩的說道。
莫輕舞和陳長生也是一件茫然。
只有折袖微微挑眉。
好吧~_~鄉下來的,就是對一些人物不太了解呀!這些東西不是看書就可以全部知道的。一些時事新聞可不會被記錄在道藏中。
雖然這也是三十多年的事情了。
葉秋也就是吐槽了一下,他看著這個男子說道:“荀梅?你的名字怎么好像是一個女的呀?”
荀梅淡淡道:“你才不過十幾歲,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唐三十六說道:“踏雪尋梅,怎么可能沒人記得前輩呢?您可是當年的大朝試第一呢。”
“當年?多少年啊?”莫輕舞好奇的問道。
“三十七年年!”唐三十六說道:“那一年的大朝試也很精彩呢。可惜的是也有兩個人沒有參加。”
如果那兩個人參加了,如果秋山君和徐有容也參加了,究竟是哪一屆更加優秀呢?這恐怕永遠也沒有答案了。又或許答案一直都存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