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以了。”
白錦兒的目光注視著楊思雨,十分認真地開口道:
“公子不必知道我這假死的辦法是哪里來的,只需要知道,我的法子是切實可行的就可以了。
“根據我知道的,寨子里處理死尸的辦法就是丟進林子里,然后任由林中的野獸啃食。如果我們能安排他假死,然后在他的尸體被丟棄的時候將及時將他喚醒,
那他的逃跑,就不會那么容易被發現了。”
“喚醒?你的意思是,他假死之后不能自己清醒過來,而是需要我們去喚醒?”
“對。”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不是還是會被發現嗎?”
“這一點,我在想,我們還需要找個靠譜的人來,幫我們完成這件事情。畢竟現在,我們在山寨中,還是比較容易引人注意的。”
白錦兒一一回答著楊思雨的問題,
“可公子仔細想想,假死一法,難道不是更有用的,能讓那個不良人在這個山寨消失的辦法嗎?而且我的假死辦法,不會對他的身體體力造成任何的損傷,
也就是說假死被喚醒之后,他是一個完全無傷的人,如果此法成功,我們不需要冒任何的風險,就能達成我們原本想要達到的事情的目的。接下來從山上逃出去,便全靠那不良人自己了。”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楊思雨被白錦兒這一連串的話語說的腦袋有些發懵,他還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這么神奇的事情,這么厲害的假死辦法。可是他知道白錦兒不會和自己拿這件事情開玩笑,
他現在心底,便是理智和對白錦兒信任,兩者在做著幾乎是平等程度的爭斗。
毫無疑問的是,
白錦兒說出的這些利處,還是在楊思雨的心中逐漸壓倒天平。
“白小娘子,”
楊思雨深吸一口氣,盯著白錦兒,
“你方才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是說,你讓他假死的辦法,這真的能做到你所說那些?”
“是,
這點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這倒是當然的,
畢竟那是真的死了,任是全天下最好的仵作來看,也只能看出是死了。至于后面發生的事情,便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了。
楊思雨聽著白錦兒堅定的語氣,最終還是被說服了。他嘆一口氣,
“可是,我們該如何進去告訴他,讓他能配合我們假死的計劃呢?而且,我們該如何把假死的藥送進去?”
“這點,就需要公子你了。
你與他關在一起這段時間,他既然將許多事情同你講了,證明他對你有著信任。我畢竟與他只見過一面,我說的話,他不一定會相信。
至于送藥,我會想辦法。”
“我去說服他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現在怎么還能進那地牢呢?”
楊思雨顯然沒什么自信。
“這點交給我,”
白錦兒看著楊思雨,
“這點交給我,我有辦法說服武閭,讓你進去和那不良人見一面。”
“武閭?”
“就是現在看守地牢的人。我這幾天一直在和他接觸,希望從他身上,能得到些幫助和我想要的信息。”
“那有什么結果嗎?”
“有。”
白錦兒說到這里,一直十分沉重的語氣,總算是有了一絲放松。
“再給我些時間,讓我想想辦法,我想,我肯定能讓武閭,幫助我們從這個地方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