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而說最奇妙的,
還是王琇瑩在這雞湯之中,嘗出了隱約的楊梅的清香。
“大娘子覺得如何?”
一旁的白錦兒問。
“原來那楊梅,是這樣的作用。真是奇妙。”
王琇瑩放下調羹,由衷地說道。
“我從前只當這是用來下酒的,或是閑暇時候的小零食。”
“用青梅也好,而且腌制時間愈長,愈能嘗出好來,今日給大娘子一嘗,我還要拿去繼續封著呢。時間再久些,風味就更好了。”
說著,白錦兒微微坐起,分別將每一道菜品的名字說給王琇瑩聽。
“這是酸梅鴨,這是木耳炒秋葵.......”
......
端著盤子出來的時候,白錦兒正瞧見春蘭和抱琴還有幾個別的奴婢站在一起,聽著春蘭的聲音,白錦兒想肯定又是抱琴,做了什么惹得她不高興的事情了。
“......還這樣,下個月你的月錢便沒有了,知道嗎?”
“知道了春蘭姐......”
春蘭板著一張臉,抱琴和其余幾人則是垂頭喪氣的樣子,看來果然和白錦兒想的沒錯。白錦兒心里好笑,面上卻忍著,幾步走到春蘭身邊。
“春蘭姐,”
春蘭回過頭來,看見白錦兒,再看見白錦兒手中托盤里空空如也的碗盤,面色才變得和藹了些。
“大娘子今日食欲如何?”
“很好,春蘭姐你看,都吃完了。”說著,白錦兒還邀功似的對著春蘭抬了抬手中的托盤。
“那就好,
既然如此,你就休息吧。若是今夜大娘子不吃宵夜,便沒什么你的事情了。”
“是。”
“至于你們幾個,”春蘭又看向抱琴她們,表情恢復嚴肅。
“方才我說的話,好生記好了,下次不可再犯,明白嗎?”
“是——”
春蘭訓完話走了,抱琴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她擦擦汗,湊到白錦兒的身邊。
“哎喲錦兒呀,還好是你來了,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被春蘭姐訓多久呢?”
“你們又做什么了又被春蘭姐罵了?”
“沒什么,這不是,把她交代去清剪花枝的事情忘了嘛。”
“嘖。”
“哎對了錦兒,”
抱琴看向白錦兒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好奇起來,
“你今天給大娘子做了什么好吃的了?打剛才我都聞見香味兒了。”
白錦兒看了她一眼,
知曉她準是嘴饞了,撇嘴一笑,
“我呀,做了鹽漬楊梅,酸梅鴨,還有醋拌雞絲。”
“嘖別說了別說了,怎么都是酸的呀,聽得我口水都流下來了,”說著,抱琴竟然還真的擦了擦嘴角,咽了咽口水。
“這不是給大娘子開胃嗎,這幾日怕大娘子沒什么胃口,就瞧瞧大娘子愛不愛吃。”
“那大娘子愛不愛吃?”
“你說呢?”
白錦兒這邊和抱琴說著,沒注意剛才一同被春蘭訓話的幾個奴婢,身子也往她們那邊湊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