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奶奶樊恕茹都敢殺，區區一個表妹，根本不會在眼里。
“唐凡，你殺了我，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你殺了我之后，就再也不會知道，你爺爺唐北榮，到底有沒有死了。”
咔！
秦芷若的這句話，救了他，唐凡收手了。
“你什么意思？”
“唐凡，你為何如此確認，你爺爺唐北榮已經死人？”
唐凡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爺爺，沒死？”
“在你的印象里，唐家有為你爺爺，舉辦過葬禮嗎？”
唐凡緊緊盯著對方，呼吸加快，但一句話都沒說。
“恐怕，在你的印象里，只有突然一天，你父親唐九鼎成了，龍王，而唐家實際大權，都到了你奶奶樊恕茹手里吧。”
唐凡死死盯著秦芷若，對方到底是在說什么？
難道，爺爺真的沒死。
“唐凡，我帶的話，就這么多。”
“你要好好想想，唐家對你而言，真的那么可有可無嗎？”
“如果有一天，唐家沒了。”
“如果有一天，唐家被別人占據了。”
“而那個時候，你爺爺唐北榮回來了，我看你如何與爺爺交代。”
說完，秦芷若起身，轉身就走。
只留下，唐凡一人，坐在那里，整個人都是發愣。
……
燕京，唐家。
諸葛謀遠看著周婉眉。
“你還是讓秦芷若去了？”
“為什么不能去？他是唐家人，他就有這份義務。”
“可你應該知道，唐家并沒有給他什么，他不應該承擔這些的。”
“唐家給了他生命，這難道還不夠嗎？”
諸葛謀遠不想與周婉眉爭論，或者說，他這輩子都未曾和一個女人爭論過。
這完全就沒有意義。
諸葛謀遠出去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你也是樊恕茹。”
周婉眉笑了笑，她也是樊恕茹。
沒錯。
她本以為，自己與樊恕茹不同。
但現在看來，她與樊恕茹一樣，都癡迷于權利。
一旦權利受到威脅，她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彌補。
所以，她也是樊恕茹。
……
唐凡起身，帶著無限遐想，回去了。
回到家里時，就見到林幼薇的臉上，滿是愁容。
“怎么了？”
唐凡有些好奇，林幼薇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沒什么，公司的一點小事而已，有些煩心。”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老婆又不是廢物。”
若是以往，家里出現這樣的對方，趙芝蘭早就罵唐凡了。
但如今，得知了唐凡的真實身份，趙芝蘭可不敢說一句壞話了。
唐凡回到房間，看著手上老和尚的照片，心里依舊是各種思緒紛飛。
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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