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唐凡第一次松口。
看來，趙鑫蕊與孫吳放出來，有希望了。
“老太太，我是看在趙家列祖列宗的份上，答應放人的。但你說，趙家出了不忠不孝的狗東西，他們又要如何向趙家列祖列宗賠罪？”
老太太心中震動，唐凡終究還是要討一個說法。
老太太狠狠瞪著趙賀青與趙芝梅。
兩人的臉色，也是極其難看。
趙賀青彎下了腰，向林幼薇鞠躬。
“幼薇，是舅舅不好，舅舅沒有管好趙鑫蕊。”
趙芝梅也是一樣，鞠躬而下。
但是，她并沒有說話。
唐凡閉著眼，一句話沒說。
氣氛，再一次凝固。
老太太心里明白，這是唐凡不滿意，是他覺得對方道歉的誠意不夠。
“跪下！”
老太太雖然很不舍，但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趙賀青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媽，我是長輩，我怎么能對他們下跪？”
啪！
老太太又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了趙賀青的臉上。
“你把女兒·寵·成什么樣了，這一切都是你的錯，讓你下跪，哪那么多的話。”
趙賀青無奈，膝蓋一點一點彎曲。
最終，還是跪了下來。
這一跪，他作為舅舅的尊嚴，徹底分崩瓦解。
老太太看著唐凡，眼神之中，有一些乞求。
“不夠！”
唐凡淡淡吐出兩個字。
老太太一腳，踢在趙芝梅的身上。
趙芝梅很不甘心，她不想對趙芝蘭一家低頭。
但兒子的安全，她也不可能不管。
最終，她也跪了下去。
“不夠！”
唐凡，依舊是這兩個字。
徐璐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趙賀青跪了，趙芝梅跪了。
兩家人，都不顧自己的顏面，給唐凡一家跪下了。
他還想要什么？
老太太最終，訓斥道：“都給我跪下！”
于書、孫曉亮等十幾人，齊刷刷全部跪下。
林風暴坐在位子上，差點摔落下來。
這幾十年，其實他也一直被趙家人看不起。
雖然沒有唐凡這么嚴重，但這些人在骨子里，是看不起自己的。
這從那些晚輩，從沒有稱呼過自己一聲，就能看得出來。
但今天，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全部給自己跪下來了。
趙賀青，趙芝梅，還有你于書、孫曉亮，你們不是很厲害嗎？
但今天，你們還不是跪在了我的面前。
其實，不要說林風暴，就連趙芝蘭也很激動。
她在家里，是大姐，是老大。
但這些人，卻一個個的都直呼自己的名字。
就連母親生日，他們都不通知自己。
自己大姐的威嚴，何在？
而今天，唐凡算是幫她出了一口惡氣。
林幼薇握住了唐凡的手，林家十幾號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唐凡。
唐凡眼睛終于睜開。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老太太徐璐身上。
“還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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