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程波愣了一下，激動的詢問道：“春桃姐，你第一次這樣舒服，是什么時候發生的？”
“這個……這個……”馬春桃羞澀的低下了頭，輕聲說道：“小波，你別問了，我……我說不出口。”
程波卻沒有放過馬春桃，因為他的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答案，馬上詢問道：“春桃姐，是不是新婚之夜，福貴哥也給過你這樣舒服的感覺？”
“嗯！！”
馬春桃用比蚊子還低的聲音說道：“我是不是壞女人？竟然會因為干這種羞羞的事情，而感到舒服。”
程波沒有搭話，因為他的心里，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此刻，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正直壯年的李福貴，會在新婚之色，脫力而死。
什么飲酒過度，什么興奮過頭，都是假的，真正的原因，是馬春桃體內的那股吸力，那股連他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后怕的吸力。
此刻，程波心里還有一些慶幸，慶幸這么多年過去了，直到現在他才碰馬春桃，不然，他的下場會和李福貴一樣，****。
“小波，你怎么了？”
馬春桃看程波一直沒有說法，把腦袋抬了起來，望著程波，真誠的說道：“小波，如果你覺得我是壞女人，以后可以不用來找我，我也不會纏著你的，也不祈求你能給我什么，今天這事，是我心甘情愿為你付出的，你開心，我就開心。”
說完，馬春桃默默的把地上衣服撿了起來，穿在身上，拿起她剛才準備撿柴火的小背簍，準備下山。
“春桃姐！”
程波拉住馬春桃，安慰道：“春桃姐，你別想那么多，我怎么會那樣看你。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小時候，對我無微不至的春桃姐。”
“小波！！”馬春桃撲到程波的懷中，默默哭泣！
程波拍著馬春桃的后背，再次詢問道：“春桃姐，能把當年發生的事情給我說說嗎？”
“嗯，既然小波愿意聽，那我就告訴你吧！”
馬春桃娓娓道來，“當年我爹也是因為彩禮，把我許配給福貴哥，我心里雖然不愿意，卻不得不答應。”
程波點了點頭，理解當年馬春桃的苦衷，那個時候的她，可沒有程波這樣的靠山，面對強勢的馬福舉，除了順從，別無其它選擇。
馬春桃繼續說道：“我記得新婚那個夜晚，福貴哥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二話沒說，就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當時我非常害怕，非常的恐懼，更是疼痛難忍，不過這樣的時間很短，就像剛才那樣，只疼了一小會，就徹底的不疼了，反到覺得非常的舒服。”
“福貴哥這人你也了解，是一個挺粗暴的人，像一頭蠻牛一樣，根本沒有停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做著做著，竟然睡著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福貴哥，已經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渾身不停的哆嗦。”
“而福貴哥的眼睛，一直瞪著我，我害怕，非常的害怕，大叫了起來，緊接著，福貴哥的爸媽沖了進來，然后，福貴哥斷氣了。”
馬春桃望著程波的眼睛，鄭重的說道：“小波，這就是當年發生的全部過程，福貴哥怎么死的，我真的毫不知情。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再想，為什么會這樣，也恨自己，為什么會在哪種時候，熟睡過去！”
睡覺！睡覺！程波心中明了，那不是睡覺，而是馬春桃神志不清，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事情。
馬春桃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