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德顯然失去了耐心，命令下達之后，立即想離開。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程波冷笑起來，說道：“戴局長，你就這樣走了？”
戴維德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著程波疑惑道：“怎么，你這么快就想通了？準備跟我合作？”
戴維德有一些期待，能夠不費周折拿到他們垂涎已久的東西自然是最好的，更何況那種神奇的氣功只有程波一個人會，以后在修行上，肯定還要麻煩對方。
這才是戴維德先禮后兵的原因，如果單純只是為了得到氣功，他才懶得廢話，直接動手就完了。
“你想多了。我是一名華夏人，我怎么會跟米國佬合作。”程波對戴維德相當的不屑，也看不慣戴維德這種好似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高高在上的姿態。
程波玩味的說道：“戴局長，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么要跟托尼和貝克走嗎？你難道真的相信托尼和貝克剛才所說，我是被他們制服，被迫前來FBI的嘛。”
“咦？”
戴維德愣住了，沒由得緊張了起來，因為剛才程波話語中包含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多了。
先不說程波前來此地的真實目的，光是程波那句“你難道真的相信托尼和貝克剛才所說”，就把戴維德嚇得不輕。
剛才他在哪里？剛才他在他的辦公室中，離這里至少有幾百米的距離，而且作為FBI局長專屬辦公室，隔音做得相當不錯，一路上更是設有數到關卡，別說外人不能輕易過來，就連FBI的成員在沒有他的命令之下想過來，也是一件奢望。
“你是怎么知道的？”戴維德直視程波的雙眼，想從程波的眼中發現一絲端疑，因為這個時候，他不能確信程波是蒙對的，還是真的知道。
如果是蒙對的，那還好，如果真的知道，想到那個后果，戴維德心里莫名的緊張起來，因為這預示著FBI的內部出了大問題，而他作為FBI的第一把手，難辭其咎。
至于程波偷聽到的，戴維德壓根沒有往那方面想，因為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詢問過在外面看守的FBI成員，回答他的是，程波進來后，一直很安份的待在里面，沒有任何異動。
程波似笑非笑的說道：“至于我怎么猜到的，就不需要戴局長操心了，我有我的消息來源。”
程波當然不會解答戴維德的疑惑，反到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加深戴維德對FBI內部的猜疑。
說實話，FBI的隔音做得真心不錯，如果換成以前，程波根本不可能聽見，但是現在的程波今非昔比，他可以用法術來加強他的聽力。
一道簡單的天耳法術，讓程波的聽力增強了一倍，聽到對方的談話，輕而易舉。
“哼。”
戴維德冷哼一聲，道：“狡猾的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騙得了我嗎？看來你真的需要知道FBI的規則才行。”
“什么規則？”程波有些好奇，FBI的規矩不就是見利忘義，強盜邏輯嘛，他們還有規則？簡直是駭人聽聞。
“弱肉強食！”
戴維德惡狠狠的說道：“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覺悟，乖乖聽從強者的話，否則，等待他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程波認同的點了點頭，道：“戴局長說得不錯，弱者是應該有弱者的覺悟，否則，只能給自身招致災禍。既然戴局長知道這樣淺顯的道理，想來已經做好了承受災禍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