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修為高,天香樓得罪不起,我能怎么辦?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媚兒妹妹去伺候他了。”
月兒委屈巴巴的說著,責任全都推到了程波的頭上,渾然忘記了,剛才是她向程波推薦的武媚兒。
其實月兒不是忘記了,她清楚的記得,只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是當老鴇的必備技能。
“金丹大圓滿修為?”
聽到對方的修為,紀洋愣了一下,他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與金丹大圓滿還差得遠呢。
要是一般情況下,遇到這種修為比自己的高的搶女人,修為低的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女人雖好,但卻用不著搭上性命。
這條準則適用于那些沒有后臺的修士,紀洋顯然不屬于這種修士,先不說他老爸就是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他的家里,可還有一位元嬰期的老祖,殺個金丹大圓滿,跟玩一樣。
紀洋滿不在乎的說道:“金丹大圓滿又怎么樣?只要給我時間,我一樣能修煉到金丹大圓滿。”
紀洋的底氣十足,也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也許,對于進入元嬰期,他的把握沒有多大,但是對于進入金丹大圓滿,那卻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
修行本來就是這樣,大境界難不破,小境界好突破,大境界是質變,小境界只能算量變。資源充足的紀洋,現在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金丹大圓滿肯定能夠達到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紀洋話語剛落,旁邊一名同伴立馬附和道:“就是,金丹大圓滿又能怎么樣?又不是誰沒有見過,紀城主就是金丹大圓滿,而且還是有希望進階元嬰期的金丹大圓滿,比那些潛力耗盡的修士可強多了。”
旁邊又是一人說道:“別拿紀城主跟別人比,就是呂少,那人也比不了,金丹大圓滿又怎么樣?呂少過上兩百年,照樣也是金丹大圓滿。”
顯然,他們都認為武子媚現在陪的是一位壽元將近,潛力耗盡的修士。
其實這很好理解,金丹大圓滿的修士,特別是那些有希望進階元嬰期的修士,都是非常珍惜時間,除非有任務需要做,平時都是抓緊時間打磨法力,期望能夠更進一步,誰會沒事跑到青樓來,這不是本末倒置嘛。
別看金丹大圓滿和元嬰初期只差一個境界,但是他們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別的不說,就說待遇,金丹大圓滿最多當個城主、將軍,還必須是有貢獻的人才行。但是,只要進入元嬰期,鎮南王會立馬封對方侯爺,還會有大把的賞賜。
當然,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這名元嬰修士曾經宣誓效忠過他,或者現在效忠也行。
由此可以看出,元嬰修士在靈界的地位。
一步之差,天差地別,誰不想一飛沖天,體驗那高高在上的感覺呢?豈會因為一個女子,流連于煙花柳巷之中。
這種人當然有了,那就是程波,他這幾個月修為進展太快了,直接從煉氣初期進階到了金丹大圓滿,他需要緩一緩,一是適應現在體內澎湃的法力。二嘛,就是好好的沉淀一下,讓修為穩固一番,免得以后出現根基不牢的窘境。
打磨法力,是修士最耗費時間的東西,這種事情不僅不增加修為,還會緩緩降低修為。但卻是每一個修士都不能避免的事情,因為只有法力精純了,才更容易進階下一個境界。
可是程波偏偏不用,經過仙玉的靈氣,本身已經精純無比,他還打磨什么。
所以,程波的時間很多,可以任由浪費,真是氣死其他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