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鴨子嘴硬!”
云陽那個氣,真想馬上轟殺義安等人,罵他是狗?他就想讓這些人明白,他們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你也配?也不瞧瞧你是什么德行,城主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嗎?”
云陽的養氣功夫還是很足的,雖然心中憤怒不已,但是卻沒有表現出半點不高興。
沒有必要跟死人置氣,這是云陽此時的想法。
義安大聲道:“程波,你這個藏頭露尾的無恥小人,你跟鎮南王和平武王他們有什么區別?還不是干著跟他們一樣的勾當,還好意思說什么秋毫無犯,不會動仙臨山散修的家產,我呸,偽君子。”
程波跟武子媚走出了船艙。
程波冷笑道:“義安,你好歹也是活了近千年的元嬰后期修士,經歷過了大風大浪,這個時候說什么這些有用嗎?”
“義家坊市怎么來的,義家如何發家的,需要我講給你聽嗎?”
剛才在船艙里面,武子媚已經把義家的底細都講了出來。
程波平生最恨一種人,那就是雙重標準之人,嚴格要求別人,卻不管束自己。
義安,無疑就是這種人。
幾百年前義安背信棄義,趁著付家虛弱屠殺付家,更是霸占付家的家產,這才有了現在的義家。
可是此人倒好,還有臉說程波霸占別人的家產。
程波不是法律,這些陳年往事他不想追究,他只是想在連云道這里建一座城池而已。
可是義家倒好,不僅阻礙他建城,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武子媚和云陽動手。
該殺!!
“你胡說!”義安氣急敗壞道:“義家的家業都是辛辛苦苦換來的,付家的滅亡跟義家沒有任何關系。程波,別以為隨便找個借口就能霸占別人的家業,仙臨山的同道眼睛都是雪亮的,他們會聯合起來對付你的,就如同當年我們聯合起來對付鎮南王和平武王一樣。”
仙臨山,至從開辟以后,一直以來就是三方勢力混戰,當然,散修這一方屬于弱勢。
盡管是弱勢,但也是一股不俗的實力,鎮南王和平武王想要鎮壓,還是需要費不少力氣的。
可是偏偏鎮南王和平武王沒有這樣的余力,他們只能任由散修占領仙臨山。
散修,無根浮萍,好不容易有一處自己說了算的地方,自然倍感珍惜。
可惜,這樣的局面持續不了太久,千年過去,一些豪強出現了,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自然不會顧其他散修的利益,這才出現了王家出賣武家,連云道散修家族暗中跟平武王鎮南王來往的事情。
義安此時講這些臭不要臉的話,說白了就是一種黔驢技窮的表現。
“哈哈哈!!!”
程波笑道:“義安,我還以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原來卻是這樣,太令我失望了。”
“我是不是誣陷你,你心里清楚,連云道的散修更清楚,我不想跟你談這個,幾百年前的事情,沒有意思。”
“一千年了,就算一頭豬修煉千年,智商好歹也提高了不少,為什么你連一頭豬都不如?”
“成王敗寇,強者為尊,這才是靈界的生產法則!”
“我如何行事,不是你能夠評判的,你也沒有資格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