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孩掏出白皙奈子,向某個吹口哨的水手搖晃**,有女孩聽話地掀起身上僅有一層粉紅紗衣,岔開腿,向街面撅起屁|股,還有女孩右手滑入下面,進入里面,街面男人目不轉睛,臉紅耳赤。
終于有人憋不住了,旁邊一家米店沖出一位五十多歲的花白金發胖子,向巨象招手高叫:“我是貝爾溫·坎大哈,有投票權,我發誓給艾里奧斯·奇赫達投票,給我一個婊·子。”
“好的,先生。”巨象停下,一個銀發華服青年騎著白玉一般的小矮象靠過來,說道:“謝謝坎大哈先生能支持家父,不知您想要哪個,或者幾個?”
米店老板色瞇瞇指點堡樓上的女孩,“那個銀發的......可惜不是紫眼,不然就更像那個女人了,還有那個金發的,看著像維斯特洛的攝政王太后,還有栗色卷發的,小妖精,淼都出來了,真要人老命......”
“貝爾溫,可別不到投票那日,你便精·盡而亡啦!”旁邊有人大聲嘲笑。
“別說三個,三十個我都應付的過來,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么沒用。”
“哈哈哈......”
街面歡笑一片,三個女孩順著搭在象背上的繩梯爬了下來,同時又有三個女孩從后方馬車下來,脫掉身上鵝黃披風,只穿著一襲透明絲衣爬上堡樓。
胖米商拉著三個嬌俏女孩,急不可耐向店鋪內室跑去,巨象繼續前行。
“選艾里奧斯,選艾里奧斯!”
西城區有投票權的人畢竟只是少數,在前往長橋的路上,他們并沒再遇到拉票的競選者。
“昨晚天太黑,沒看清楚,現在才發現長橋這么怪。”長橋黑石大拱門下,丹妮側頭對老騎士道。
長橋不分人行道和車道,馬車、象車與路人擠在一起,路面只有五米多寬,可這并非意味著橋面只有五米厚,事實上它超過12米寬。
道路兩旁沒有圍欄,反而各類建筑林立,商店、廟宇、金鋪、香料鋪、酒店、狗肉館、旅館、席瓦斯棋館和妓|院......
奴隸商鋪有明碼標價的織布工、蕾絲工、玻璃工、蠟燭工,售賣鰻魚牡蠣的漁婦們湊在一塊兒,大聲向路人兜售魚獲。
丹妮用一枚銀幣,從一位銀發中年婦人手里買了30個鮮活牡蠣。
她就站在木板車邊上,沾著婦人提供的醋汁與新鮮檸檬,一連吃了20個,很鮮很嫩很美味。
道路兩邊建筑都有三四層樓高,每層樓都比下面一層往內伸出去一些,兩邊的頂樓幾乎相連。
過橋時,好像在通過一座山洞隧道,只有頂部“一線天”透射金色陽光。
昨晚滿眼只剩燈火輝煌,沒能完整看清其建筑結構。
此時行走其中,丹妮古怪想到:要是讓大黑從橋頭噴火,一直到橋尾,里面的人豈不是連逃都沒地方逃?
一陣惡臭襲來,他們來到長橋中央,這里四五米長的道路兩邊沒有建筑,卻插著許多根鐵柱,上面掛著幾節腐爛程度不一的斷手,還有三顆爬滿白蛆的頭顱。
莫名讓丹妮想到過年時,放在太陽下晾曬的一串串雞爪和豬臉。
昨晚路過時也聞到熏人臭氣,但沒看清兩邊景象,此時看清后丹妮卻差點把剛吃下的牡蠣吐出來。
鐵柱下還掛著四塊牌子,潦草書寫以上殘肢的來歷,斷手屬于小偷和摸包賊。
三顆人頭,女奴伸手反抗她的女主人,老吟游詩人被指控為龍女王的間諜,因為他在碼頭邊彈邊唱“希爾(喜兒)的故事”,青年人則殺了自己父親。
一對虎袍軍守在一邊,不時揮動手中長矛驅趕啄食腐肉的茶隼、海鷗和食腐烏鴉。
老頭死的冤,丹妮敢保證他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