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丹妮當了幾年女王,胸不大,城府卻夠深,只神色淡淡地瞥了伊蒙老學士一眼,就大聲道:“我當然知道王領索恩,也知道艾里沙爵士對坦格利安的忠誠。
來維斯特洛之前,巴利斯坦爵士已經對我介紹無數七國舊人舊事,其中就有滿門忠烈的索恩家族。”
有嗎?我咋不記得了?
巴利斯坦心中茫然,面上卻堅定地點點頭。一定是自己年紀大了,記憶力衰退,曾經說過的話也有些遺忘了。
正直誠實、品行高潔、剛正不阿的傳奇白騎士能說謊?
大家都信了。
“但就像我之前說的,守夜人總司令不能有私心,必須恪守中立。坦格利安無論為守夜人付出多少,都不會為一己之利,影響守夜人的純粹。”
丹妮大義凜然,義正言辭,神色鄭重,語句鏗鏘:“坦格利安,言出必行,行之必堅,堅之必果!”
“陛下......”伊蒙學士語聲梗咽。
“陛下......”波文馬爾錫感動得雙眼通紅。
“陛下......”艾里沙爵士終于落下淚來。
“陛下......“
......
幸好本王夠機靈,化尷尬為感動,感動得眾黑衣人淚眼朦朧,也為他們樹立了‘守夜人絕不參與七國政治’的好榜樣......也不知未來某個背誓的司令官會不會被自己黑衣兄弟捅個稀巴爛。
半小時后,喧鬧熱烈的晚宴結束,丹妮在巴利斯坦、老伊蒙、瓊恩的陪伴下離開主堡大廳,向國王塔走去。
“陛下,今天下午的審判......”瓊恩灰色眸子閃爍感激、敬佩與憂心的復雜情感,“多謝您了。”
“不用謝我。一個組織強大與否,關鍵在于賞罰制度,有功則賞,無過不罰。如果失去公正,人心就容易散,榮譽自然也會跟著消失。
塞外本就苦寒難熬,再沒了凝聚力與榮譽之心,守夜人組織還能有什么戰斗力?”丹妮搖頭道。
瓊恩怔了怔,猶豫著問:“陛下,等冬季過去,夏天來臨,您奪回鐵王座之后,打算如何處置......臨冬城史塔克?”
“呵呵,現在臨冬城屬于拉姆斯·雪諾吧?”丹妮笑得意味深長。
“北境人不會忘記史塔克!”瓊恩肯定道。
“嘶嘎——”走上石階,趴在門口的小白伸長脖子,向丹妮叫喚一聲。
丹妮拍拍他的前顎,嘴里問道:“你跑哪去了?一整天沒見到人影。”
“寒冬將至,林子里的野獸都藏起來了,不好找。”伊蒙學士提起油燈,打量小白身前焦黑野獸殘尸,“有根長角,難道是一只鹿?可體型這么高大健壯,更像一匹野馬?奇怪,我竟不認識......”
“啊,獨角獸!”老人突然驚呼出聲,“我記起來了,這是獨角獸。七神在上,白龍殺了一只獨角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