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未來她的女兒會重復這條路。
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拉里用綠先知禱詞向龍女王表達感激之情時,龍女王也在風之歌狀態,她正在等大|麻雀。
大|麻雀沒等到,卻等來了信徒拉里!
更扯淡的是,硬足民不信仰丹妮,她依舊信仰舊神,但她的信仰之力全跑丹妮那去了。
丹妮不是半神,她不能吸收信仰之力;但此時丹妮與大黑龍靈,大黑是半神,她就是半神,她能吸收信仰之力。
然后,環帶第二魂吸收了信仰之力,她有了一絲神力。
這一絲神力沒有多大力量,只是讓丹妮定位到東海望的硬足民,就像大黑能定位到向大護法雕像祈禱的七神信徒。
丹妮很震驚地發現:硬足民靈魂深處,隱藏有她的精神印記。
就和當日三眼烏鴉在她靈魂空間隱藏印記的手段一摸一樣,龍女王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她在硬足民腦海留下一根“指揮棒”。
這時,丹妮才驚覺當日用賦靈給矛婦修補靈魂的行為有多魯莽。
她召喚來的靈質,含有她的精神痕跡。
其中甚至還有控制意志的甲型靈質,然而那些靈質全成為矛婦靈魂的一部分。
人類靈魂空間像一座要塞,要塞控制權原本只屬于本人。
但此時拉里的“要塞”一多半建筑的所有權都屬于丹妮,丹妮能部分控制這座要塞了。
她試了試。
硬足民營地,篝火邊。
為龍女王念了一遍祝詞,拉里把洗干凈的鐵鍋放在篝火上烤了烤。
接著,她切下一塊黃油塊,拿黃油塊,在鍋底擦了一遍,滾燙的灰鐵鍋多了一層油潤光澤。
之后,就該把調好的面糊倒入鍋中。
——分到面粉與黃油后,硬足民拉里準備為女兒與老母親烙幾張蔥油餅。
丹妮對矛婦說:今晚別烙餅,吃面疙瘩。
面疙瘩,面疙瘩,面疙瘩,面疙瘩,面疙瘩......
矛婦動作一滯,抱著裝有面糊的陶罐,雙眼茫然,神情呆滯,嘴里喃喃念道:“面疙瘩,面疙瘩,今晚不吃烙餅,吃面疙瘩,吃面疙瘩......”
“拉里,你怎么了?”老巫婆察覺不對,放下懷里的孫女,走過去撫摸女兒的額頭,緊張道:“哪里不舒服?”
見效果這么明顯,丹妮又駭又喜,不由降低力量,語氣變得輕緩:拉里,今晚別吃烙餅,吃面疙瘩,烙餅太干,面疙瘩容易消食,還暖身子。
“什么?”拉里眼中的茫然消失,回頭問母親:“您說什么?”
“你剛才發什么呆?”老巫婆見女兒沒事,放下心來的同時,語氣不由帶上一絲責備。
“沒有,我覺得烙餅太干,晚上還是吃面疙瘩容易消食,也暖身子。”拉里笑著道。
“鍋都燒熱了。”巫婆嘟噥道。
“沒關系,加水燒開,我再把面調干一點。”
拉里語氣自然,動作流暢舀水倒入鍋中,又去帳篷里取出面粉袋,小心翼翼抓了一把丟在面糊罐里。
邪神的低語,真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