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興王陰冷著臉看著面前。
眼中充滿了恨意和怒火。
大理寺卿邱正和警衣衛大都督姬長空兩人神色不悅地站在一旁。
直到眾人聽到后院傳來一聲狼嚎,眾人注意力這才被吸引了過去。
跟著就見孤狼,飛身沖了過去,轉眼消失不見。
興王聽著狼嚎聲,臉色越發難看。
到是大理寺卿邱正和警衣衛大都督姬長空兩人一臉詫異,彼此心有靈犀地看了對方一眼,眼中流露出了疑惑神色。
不想,片刻后……
就見四道身影縱身躍了過來。
跟著場中多了一個半死不活的中年男子。
“中南候!”
大理寺卿邱正和警衣衛大都督姬長空看著被扔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均是一臉的詫異。
蕭塵冷冷看著興王,“人,本候找到了,不知興王殿下還有什么要說的?”
興王看著被活捉的中南候,氣的臉都青了。
“姓蕭的,誰給你膽子,捉拿中南候的!”
“你眼中還有國法律令!”
中南候則是滿臉狠色地看著蕭塵,“姓蕭的,本候跟你沒完!”
蕭塵冷眼看著中南候,目無表情道,“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嗎!”
這時大理寺卿邱正神色無比凝重地走上前問道,“冠軍侯,你為何捉拿中南候!”
警衣衛大都督姬長空也是一臉凝重,
“冠軍侯,今天如果你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別怪我二人到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中南候更是滿臉猙獰狠色道,“姓蕭的,本候乃大漢三十六分封諸侯之一,普天之下除了陛下誰都不能治我。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本候出手!”
蕭塵神色冷冽地看著中南候,“本候殺你,陛下也不會多說什么!”
“放肆……”大理寺卿邱正一聽這話,頓時怒了。
正如中南候所說,他乃大漢三十六分封諸侯之一,牽涉國運,豈能隨便說殺就殺!
“冠軍侯,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別說是你,就算我大理寺未得到陛下允許都不敢緝拿中南候!”
姬長空更是冷著臉道,“冠軍侯,聽我一句勸,莫要沖動,此事還是交由陛下乃定奪!”
蕭塵面對著大理寺卿和警衣衛大都督的威脅,卻是渾然不懼。
雙目如鷹冷冷盯著中南候,“十六年前,本候一家可曾與你有仇,你為了占有云州白藥,搶我雙親藥廠,伙同云州幾大家族圍殺我一家,可曾想到會有今天!”
中南候聞言滿臉猙獰大笑道,“笑話,本候乃中南候,中南省更是本候封地,本候為何要搶占你雙親東西。再說就算是本候做的你又有何證據證明是本候做的?”
“就算是本候做的又如何!你敢殺本候嘛?”
“不知死活的家伙,真以為你分封為冠軍侯,就當真以為天下無敵,可以與本候相提并論了!”
中南候說到這,滿臉譏諷地看著蕭塵道,“此乃興王府,皇城地盤,天子腳下,你敢動本候,陛下絕對不會放過你!”
“哈哈……”
大理寺卿邱正和警衣衛大都督姬長空聽著中南候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
心中更是暗罵中南候蠢貨一個,這個時候竟然還刺激對方。
蕭塵神色冰冷地看著中南候,冷聲道,“看來本候問你鬼府之事,你也一定不愿意說了!”
此話一出,身邊大理寺卿邱正,甚至就連姬長空都是神色一震,眼底閃過一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