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坐在上的大漢天子聽著恒王的話,虎目不由閃過一抹精光。
此刻,大漢天子不得不承認,對這個兒子,他看走眼了。
恒王說著,繼續說道,“至于說冠軍侯強闖興王府一事……”
“兒臣認為此事冠軍侯不但無罪,反而有功,理當嘉獎!”
群臣頓時一頭黑線。
尤其是之前站出來的親王更是滿臉怒意道,“混賬東西,你怎么說話的!”
恒王聞言忙拱手道:“皇叔……還請聽侄兒說完!”
恒王隨之看向了大理寺卿邱正和警衣衛大都督。
“我想此事最有發言權的應該是大理寺卿和警衣衛大都督,兩位大人不知冠軍侯為何強闖興王府!”
大理寺卿邱正聞言不禁有種罵娘沖動,但是還是陰沉著臉說道,“冠軍侯強闖興王府乃是為了緝拿中南候!”
警衣衛大都督姬長空沉默了一下說道,“不錯……的確是為了緝拿中南候!”
恒王聽了,再一次問道:“敢問兩位大人,冠軍侯為何要強闖興王府緝拿中南候!”
警衣衛大都督姬長空聽了,再一次凝重說道,“據冠軍侯所說,中南候為圖謀氣父母產業和云州白藥的藥方,勾結云州世家參與了當年血案!”
恒王聽了當即沖著大漢天子微微拱手道,“父皇,中南候貴為大漢三十六分封諸侯,位高權重,鎮守一方,不思皇恩,報效朝廷,造福一方,反而竟為了區區云州藥方,圖謀殺害封地子民,罪行惡劣有損朝廷威嚴,已經不配封侯!”
“中南候明知自己犯下滔天罪孽,竟然欺瞞皇叔,逃離中南,躲入興王府,欲借助皇室威嚴,強壓冠軍侯,有損皇室威嚴,其心可誅。”
“冠軍侯不畏強權,強闖興王府也是為了緝拿兇手。雖然做法欠缺,但是卻實實在在維護我皇室威嚴。所以兒臣認為,冠軍侯無罪,反而該賞!”
大殿群臣,聽著二皇子的恒王的話,無不是目瞪口呆,滿臉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話還能這么說!
無罪,當賞?
好像完全沒毛病!
甚至眾人聽了都是一愣!
尼瑪,這的確該賞啊!
然而……
跟著眾人瞬間反應過來。
當下只見,戒律寺的官員滿臉鐵青走了出來。
“滿口胡言!”
“冠軍侯飛揚跋扈,罪不容誅,豈能因為恒王一番狡辯,就能逃脫罪責的!”
“先不說,中南候身份,就算是中南候當真參與了殺害冠軍侯父母,也應當由陛下定罪,然后交由大理寺和警衣衛審問!”
恒王聞言看向了走出來的戒律寺官員道,“你身為戒律寺官員,竟然不知道云州世家和中南候所犯罪行,還需要冠軍侯親自去查辦,你戒律寺不覺得丟臉?”
“你……”
眼前戒律寺官員,被恒王一句話給擠兌的差點沒吐血。
這時軍機處大臣冷著臉看向了恒王,“恒王殿下,那蕭塵大鬧軍機處當眾出手揚言要殺西部統帥又當如何解釋!”
眾人聞言再一次看向了恒王。
恒王神色凜然沖著軍機處大臣微微拱手道,“血染山河,魂守土!”
“大人若是覺得軍機處無愧西北狼團十萬英魂,本王無話可說!”
“你……”
眼前軍機處大臣看著一凝鄭重的恒王,頓時被嗆的啞口無言。
朝臣眾人更是紛紛看向他,期待著他的回答。
然而,恒王的話,卻是在他耳邊回蕩!
血染山河,魂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