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答案,不僅是大茶杯男,就是祝同益院士都沒想到。
劉威晨更是面露詫異,自從他的腳傷了以后,想要給他做手術的醫生頗為不少,卻從來沒有一名外科醫生,是持著無所謂的態度的。
轉瞬,劉威晨又陷入了沉思:相對于其他人對手術的想法,他本人顯然是最有所謂的……
曲醫生只當凌然是以退為進,呵呵的笑了出來:“開什么玩笑,那你來研究中心,難道就是為了做10例跟腱手術?”
“多做一些也可以。”凌然面帶微笑。
“所以說,你的目的就是做手術?”
“也可以這樣理解……”
曲醫生嗤笑起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給劉威晨做了手術的消息傳出去,請你做手術的人,瞬間能擠爆一家醫院,你如果真的想做手術,就應該想方設法的給劉威晨做一場成功的手術才對……”
凌然搖搖頭,用過來人的語氣,道:“沒有用的。病床根本不夠用的。”
曲醫生不解的皺皺眉:“病床不夠是什么意思?”
“我在云醫,平均每天可以做三到五例斷指再植,但是,除了開始階段,我之后就很少再做五例斷指再植了,因為一名病人要入院40天左右才能出院,我們科室的病床總數不到70,加床以后也只有100張左右,所以,病人是受到病床的限制,不是病源本身不足。”凌然對此問題是刻骨銘心,難得說的細致。
曲醫生整個人都聽呆了:“五例斷指再植是什么意思?”
“凌然在云醫,平均每天能做10到12根的斷指。”祝同益聲音沉穩的說明了一句。
院士說的話,自然是有根據的,正因為如此,曲醫生的三觀就尤其受到沖擊。他也是做顯微手術的,一天做10例斷指是什么概念,正常的醫生,大概一天就累死了。而且,累死了也做不了這么多的斷指。
一名普通的顯微外科醫生精力充沛的情況下,2個小時做一根斷指是標配,做的快一點,單算手術時間,也能壓縮到一個半小時,但是,當醫生做的手術越多,做的時間越長的時間,工作效率肯定是要下降的。就持續性來說,7根斷指對顯微外科的醫生,已經是地獄難度級的挑戰了。
至于10根……
“既然如此。”曲醫生舔舔嘴唇,問凌然道:“你來我們研究中心的目的是什么?”
“也不是單純的節省病床。”凌然難得謙虛的道:“我也想看看骨關節和運動醫學中心的發展,并了解一下你們是如何做手術的?”
曲醫生腦海中浮現出一句話,好懸才沒有吐出來:我們就是像正常人類一樣做手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