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嘻”的笑了:“你們記者采訪不是要素材嗎?我給你素材你還不滿意。”
魏記者無奈:“你是隨便說說的?”
“你應該這么想。”女醫生坐直了,認真的道:“如果你的跟腱斷裂了,你希望在場的哪個醫生給你做手術?我先告訴你,副主任級的醫生,一般都不做這么小的手術的。”
她一句話將副主任及以上的大佬們給撇出去了,剩下的主治醫生和住院醫們,就像是撇干凈了血沫子的水煮羊肉,隨便可以撈出來吃了。
魏記者倒是覺得這個思考方向蠻有意思的,不由認真的琢磨起來,還在手里的本子上隨意的寫了兩句。
“韓醫生,你要是有什么問題的話,可以按那個紅色的圓鍵,問凌然。”祝同益想要客客氣氣的處理與體育局的關系,但也是有些沒耐心了。
康復專家韓文林同志,心里的確藏著一肚子的話。反駁凌然的話,他都已經想好了,所以才積極的來到示教室來找凌然的手術直播看。
但是,面對屏幕里,好似明星帥過明星的凌然,韓文林同志又有些心虛了。
“再剩下一個病人了是嗎?”同步手術室的音響里,傳出凌然的聲音。
呂文斌回答:“就剩一個了,跟腱不完全斷裂的。”
“不完全斷裂?沒什么意思啊。”凌然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那就做完了?”
“做完了。”
“小呂。”
“哎。”
“你一會再出去找紀主任問問,看還有沒有跟腱斷裂的病人了,能送過來的就送過來。”
呂文斌有些怯:“紀天祿主任嗎?他感覺挺忙的……”
“劉威晨的手術做完了,咱們就該回去了,今天不做,什么時候做。趁著天色還早,趕快聯系各大醫院。這么大的城市,每天都會有幾例跟腱斷裂的。”凌然催促著呂文斌,術野攝像機里看到的卻是飛快打結的手法。
呂文斌只好答應一聲,再道:“我試試看,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給找來。”
“也是。”凌然難得贊同了一聲,又道:“那你再聯系一下霍主任,就說我們準備返程了,可以開始準備手術室,安排斷指再植的病例了。再問一下他病床空出來多少了,研究中心這邊的病床都空了幾十張……”
康復專家韓文林同志聽著這樣的對話,邁出去的腳步都給收回來了。
算了,和這樣的年輕醫生計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