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不光將自己的病床給塞滿了,肝膽外科、手外科和icu也被占了將近40張床。
這么多的病人,就算出院的速度快,管床醫生的壓力也小不了。
凌然仔細思量一番,就道:“左慈典、馬硯麟和張安民留下好了,余媛和呂文斌跟我去義診。”
左慈典想到三人管理100多張病床的病人,冷汗都要冒出來了,忙道:“我們三個人管這么多床病人……,而且……而且張醫生還有肝膽外科的一攤事,小馬也不能全天在。”
說到這,左慈典都要佩服凌然,留下的三個人,兩個人的編制都不在本科室,等于用的是別人家的勞動力,雖然是歷史遺留問題,可也是夠嗆的。
“從其他治療組借兩個醫生過來如何?只要頂三四天時間,應該就有三分之一的病人出院了。”凌然這次不光做了肝切除,還做了膽囊、跟腱和手指的手術,另有多名急診的小病號,預后好的話,住不了一個星期就能陸續出院了。
左慈典卻是連忙搖頭:“借人不行啊。就我們仨,借誰過來,都得聽人家的。”
左慈典人是老了,資歷依舊是新人住院醫,馬硯麟和張安民連急診科的人都不能算,更是說話不算數。
“咱不能總是借雞生蛋。”左慈典無奈道:“要不然,再找兩個規培生過來,今年的實習生也做了一段時間了,也可以叫幾個過來。”
凌然無所謂的道:“可以,我問一下。”
凌然說做就做,立刻就將電話打給了霍從軍。
電話連著電話,不一會兒,從醫政科到檢驗科的醫生們,都開始頻繁的接聽起了電話。
在云醫做規培和實習生的年輕人里面,少不了有關系戶、醫二代之類的。稱不上關系戶的,也有認識這個認識那個的小背景。
對于這些尚未跨入醫院大門的新人們來說,凌然的名氣卻是如雷貫耳。
一方面,是凌然的年齡和技術很具有話題性,另一方面,則是凌治療組本身所具有的吸引力——住院醫月入過5萬的治療組,在云醫,除了骨科,就只有凌治療組了。
就算是關系戶、醫二代們,也更愿意找一份有錢有前途的工作。
此前,凌然一直沒有招人的念頭,霍從軍也不愿意醫政科的渾水影響到凌然。
這時候,凌然打開了閘門,就由不得眾人激動了。
“凌醫生,醫政科雷主任親自打了電話過來,說要到明天,才能送三人名單過來。”左慈典面色古怪的掛掉了電話,向凌然報告。
“三人名單要到明天嗎?沒有人了?”
“大概是不好確定人選。”左慈典小心翼翼的問:“雷主任想問問看,您有什么要求的?”
“要能選的話,最好是可以要能多呆幾天的,優先要能定科過來的。”凌然也不想訓練幾天,又換新人。
左慈典聽的苦笑,答應了下來,心道:您這要求就跟沒要求一樣,得了,讓神仙先打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