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小沙彌冬生身著僧衣,步伐穩健的走進了京華六院的住院樓。
僧衣是今年新做的,非常合身,看著就讓人覺得提氣,冬生是下了飛機才專門換上的,他覺得穿這身衣服,更讓人自信。
“你好,請問凌然凌醫生是在這里嗎?哪里能找到他?”冬生向著一名路過的小護士合掌詢問。
匆匆路過的小護士,原本是很不耐煩問路的,但是,聽到問的是凌然,還是停了下來,目光落在了冬生的小光頭上,然后再看看他的小沙彌服,問:“你認識凌醫生?你是他什么人呢?”
“我是十二泉廟的沙彌冬生,與凌醫生是舊識。”冬生乖巧的回答。
“你真的是小和尚?”小護士好奇的打量他:“你找凌醫生做什么?咦,你一個人來的嗎?”
冬生微笑:“師父的痔瘡犯了,不適合舟車勞頓,遂派我一人前來京城學習。”
“學什么?”
“佛學院進修。”
小護士訝然:“佛學院還要進修?”
冬生作揖,微微抬頭:“施主,人生有涯而學無涯,佛學,自然也是需要進修的。請問施主,凌然凌醫生目前在哪里呢?”
“像模像樣的。”小護士笑了笑,道:“凌醫生早上才去休息的,應該下午才會來吧。你可以到手術層去等他,他坐車過來的話,肯定坐電梯直上了。”
小護士對凌然的排班表自然是爛熟于胸。京華六院也是有上千名護士的大單位,組織協調和宣傳能力,是絲毫不弱的,有關凌然的qq群和微信群,全都炸鍋似的翻騰著。
“阿彌陀佛,謝謝女施主指路。”冬生躬身行禮以后,立即奔電梯而去。
小護士在后面看的好笑,但也不能擅離崗位,只能悄悄打開手機,在微信群里發文字:“有個小和尚來找凌醫生,光頭讓人有點想摸,說是佛學院進修的,好好笑。”
“京華六院怡然”群里,頓時一陣的文字翻騰:
“凌醫生怎么會認識小和尚的?這樣很危險哦。”
“有什么危險的,說不定更好呢。突然想,凌醫生如果剃掉頭發的話,又是另一種帥哦。”
“和尚找凌醫生做什么啊,佛學院進修和凌醫生有什么關系啊,不要什么人都送到凌醫生這里來呀,凌醫生是很忙的。”
小護士等了半分鐘,再看手機,就見文字刷的自己都看不完了。
這時候,一條她的新信息出現在了群里,卻是群內相當活躍的云利公司的麥莼:小和尚是冬生吧,他和下溝每家店都很熟悉的。當年他師父是抱著他化緣的,因為冬生很可愛的緣故,他的師父才會吃壞了腸胃的。
小護士回憶了一下,連忙回答:“好像是叫冬生這個名字。”
群里頓時刷出了更多條的信息:
“哇,麥莼真的不愧是專家哦。”
“云利公司可以的。”
“這么多家醫藥公司,這么多的醫藥代表,只有麥莼是踏踏實實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