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就是他們。”女生回答的毫無阻礙。
齊棗啞然。
……
幾個小時的時間,熬著熬著,就過去了。
到天放晴,一行數輛黑色小車駛來,綿長的排隊人群才重新騷動起來,一個個拿出手機,給小凳子小馬扎的主人報信。
大禮堂的大門敞開,學生們頓時如同潮水一般,涌了進去。
門口的工作人員原本還想要限制人數,最終都沒成功,整間大禮堂,很快就被擠的像是地鐵一樣了。
9點鐘。
凌然一行準時出現在了主席臺。
小武院長第一個上臺,深情的道:“同學們……”
“噓……”
趁著人多,一群學生盡情的抒發著自己的情感。
小武院長笑容不變,話鋒一轉:“接下來,有請我們的校友,畢業僅僅三年,就已成為國內知名的肝切除專家的凌然上臺。”
小武院長說著就讓出了位置。他最近幾天的心情好的不行,其父老武院長的手術無比順利,早期病灶切的干干凈凈不說,肝臟損失也不大。術后兩日出icu,五日下床,可以說是非常好的預后了。
盡管說,距離出院的各項指標還有距離,但以80歲老人的標準來說,做任何一臺手術,一周以后能到這樣的水平,已經足夠所有人慶幸了。
臺下,凌然抖抖身上的西裝,站上了主席臺。
趁亂發泄的學生們,像是喉嚨里塞了東西似的,恍惚間全都停了下來。
凌然這身西裝,是老媽在杰尼亞挑選的布料,請之定制而成的,要說特點,大約就是堂堂大氣且帥吧。
對于初涉社會,對職場充滿好奇和憧憬的大學生們來說,這樣的西裝的,這樣的凌然,還有云大的大禮堂,簡直就是夢想中的夢想。
咕嘟。
有同學咽了口唾沫,因著人多的關系,聚合起來的聲音竟是頗大。
有的學生,又哧哧的笑了出聲。
但更多人,只是癡癡的看著臺上,或者拿出手機,將身材挺拔的凌然的形象,深深的印刻起來。
凌然站上主席臺,也沒有立即說話,同樣打量著著四周。
對他來說,能夠憑借醫術,重歸云大并做講演,亦是深藏心底的夢想之一。
當然,主席臺本身,凌然上的就多了。在學校里,他雖然沒什么讀書的天賦,以至于總是年紀前三,乃至于前五的排名,但在大學里,終究不是贏家通吃的野蠻處所,就算是考個年紀第三第四的,也是有機會上臺的。
而在學習之外,那些靠臉和身材或者投票就能上臺的項目,凌然得到的機會就更多了,只是他個人參與的少,但是將那些不得不參與的加起來,總次數也不少了。
與凌然在學校時相比,大禮堂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墻壁和桌椅也看不出新舊來,地板和主席臺一般無二,就連前排女生都是一致皆同的露出又白又長的大腿來。
“同學們好。”凌然的個頭比小武院長高太多,順手拿出了話筒,就道:“今天的演講,主要是為接下來的講課做準備,所以,我接下來會以醫學專業知識為主講的內容……”
“學長要給我們講課?”
“瘋了吧?不可能這么幸福吧。”
“選課啊!”一聲慘叫,促使所有人都掏出了手機。
凌然淡定的看著下方,熟練的處理道:“選課系統尚未添加我的課程。按照學校的規定,我首先要試講三節課。考慮到選課系統先到先得的機制不太完美,在我與武院長商議后,決定根據此三節課的同學們的成績,表現來決定名單。不足部分,再放入選課部分。”
臺下刷刷的舉起了成片的爪子,都是決定好好表現的學生。
小武院長欣慰的看著臺下的場景,對旁邊的老師嘆道:“要是所有課程里,學生們都能這么積極就好了。”
坐在他旁邊的老教授呵呵一笑:“學生們肯定也這么想。”
“恩?”
“要是所有課程里,老師都能這么凌然就好了。”老教授捋捋不存在的胡子,為自己的三分睿智三分凌然而自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