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沒有問題。”凌然點點頭,又道:“接下來恢復到什么程度,還要看復健的結果,這方面要抓起來。”
“哦,好的,是。”呂文斌微驚:“八成沒問題的嗎?要不要說的保守一點?”
“八成就是保守估計。不過……復健依舊是關鍵,必須早鍛煉早活動。”凌然又強調了一遍。
“明白了,我親自監督,把他劃到我這邊來。”呂文斌說的就是給該病人做管床醫生了。比起馬硯麟或者其他住院醫來說,呂文斌的資歷漸深,管床的數量和質量都是有提升的。
凌然同意了,接著就出門離開。
旁邊的直播屏幕,100多個播放量的評論,已是刷的滿屏都是。
“開玩笑的吧,真的給病人保證八成?達不到怎么辦?太……不謙虛了吧。”
“八成本來就是虛數嘛,又不是評分多少,病人和家屬估計是不懂這個的。”
“只要是優良,病人家屬都說不出什么的,這個恢復到幾成幾成的,最后還是同行之間看的更多的,凌然這樣子,可是把自己架到火上烤了。”
“也許人家只覺得是小菜一碟,自制燒烤呢?”
評論刷到高峰,又迅速的跌落了下來。
空聊沒意思,最重要的是,大家更不喜歡比較自己和凌然的技術了。
對醫生們來說,這可不是玩游戲時的排名評分,或者是什么重要或不重要的考試時的排名評分,臨床技能,特別是外科技術,就是外科醫生們事業和人生發展的排名評分。
只要曾經在手術臺旁嘗試過,學習過,進取過,努力過的外科醫生,就不會忘記這種感覺。
站在手術臺上的時間,或許是一名醫生在一生中,控制力最強的時間,是他們對自己人生意義,人生價值最肯定的時間。
如果手術順利,手術不斷的順利,那么,挽救生命治愈疾病的感覺,是不遜于挽救世界的。
不為良相則為良醫,換成好萊塢的場景語言大約就是“做個英雄吧”。
直播系統的評論,三三兩兩的刷出蕭索的語言:
“看完了,退了。”
“朕已閱。”
“話說,云醫搞的訓練營,具體是怎么樣的?”
任麒看到最后,眉毛一挑,就想追出去。
“老任老任。”呂文斌雙手撕裂手術服,爽的晃晃腦袋,不慌不忙的猿臂輕舒,就像是抓肥老雞似的,將任麒的腰給摟住了:“陪我一起跟病人家屬談個話唄,一個人怪心虛的。”
“你心虛什么,手術這么成功?”
“哎,你不知道,這一雙手對畫家來說,可是太重要了。”呂文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就要講出那塵封已久的令人深思的故事。
“我知道了,咱們快走吧。”任麒從臂圍38的胳膊圈中掙脫了出來。
呂文斌不樂意的道:“你知道啥了啊。”
任麒呵呵一笑:“我當年在KTV里特喜歡點的一個公主就是從小學畫畫的,那心酸往事……你知道我后來為啥不點她了?”
呂文斌的顱頂記和額肌都跳了起來:“為什么?”
“人家后來嫁了個博士,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