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力克斯裝模作樣的寫筆記,半真半假。
到了他這個年紀和水平,增加一些有故事性的名人軼事,還真的是能提高地位的。當然,前提是凌然能走到世界級的醫學大師的地位。
凱倫沒有費力克斯的這份心思,只當他是在開玩笑,低頭吃了幾塊肉,又喝了兩口水,放下刀叉,道:“不論如何,等咱們回到克利夫蘭,帶回去的先進經驗,總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
“沒錯。”費力克斯已經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來,沒一點遮掩的道:“我要讓尼爾森和洛克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頂尖技術!哈哈哈哈……”
“只要再熬三天就可以了。”凱倫用語言安撫著自己,但安撫完了,卻是覺得一陣痛苦襲來。
好在讀醫學院時就是日日悲慘的狀態,這么多年熬下來,凌然的手術無非強度更高,對個人的專注度要求更高,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凱倫越想越覺得身體緊繃。
“實際上,凌醫生準備在國內再呆五天。”呂文斌聽得懂英文,這些天也跟幾個老外混的頗熟,這時候就插了一句話,并笑么么的看兩個老外的表情。
凱倫和費力克斯的眼角瞬間就垮了下來。
“為什么是5天?”凱倫問。
“因為剩下的病床還很多啊。”呂文斌嘿嘿的笑出聲:“就算是凌醫生,這么幾天時間,也沒辦法把病床都給干出去。”
事實上,因為病床還要給手下們分配一些出去,凌然在本科室里占用的病床比以前還要少了,那在別的地方的需求自然更強烈了。
“我覺得我堅持不了五天了。”費力克斯嘆口氣,摸了摸自己并不茂盛的頭發。
凱倫也道:“這樣的話,又要重新改簽機票了。”
“買什么機票。田柒小姐這次一起去呢。”呂文斌說著一笑,道:“私人飛機來著。”
“私人飛機?”凱倫眼前一亮。
“十有七八。”呂文斌道:“之前跟田柒小姐出門,都是私人飛機的。”
費力克斯滿臉八卦:“我沒太聽明白,田柒小姐是凌醫生的……”
“沒錯。”呂文斌點頭。
費力克斯渾身費解:“那我更不明白了,既然如此,凌醫生為什么還要做醫生?而且,這么拼命?”
呂文斌愣了一下,突然釋然了:“所以說,連你們米國人,都不明白是嗎?”
費力克斯和凱倫齊齊搖頭。
“所以,你們的先進性啊,也就到此為止了。”呂文斌吐了一口氣,運氣于兩臂,繃出肱二頭肌,心道:該到我們表演的時候了。